何雨柱从采购车上下来,身上还带着几分归程的疲惫,却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自己在轧钢厂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刚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师傅,您回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何雨柱抬眼一看,正是自己的徒弟马华。
马华脸上满是欣喜,快步走了进来,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关切。
“您这一路辛苦不辛苦?我还以为您得再过两天才能回来呢。”
何雨柱笑了笑,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温和:“不辛苦,路上还算顺利。”
“马华,我走的这半个月,厂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尤其是食堂那边,有没有出什么纰漏?”
马华连忙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师傅,您放心,您走这半个月,厂里没发生什么大事,一切都安安稳稳的。”
“就是您之前负责的小灶,这阵子都是四食堂的南易师伯帮忙做的,厂里的领导们也没说什么意见。”
何雨柱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只要厂里没出乱子,没耽误正事就好。
“没出什么事就行!”
他挥了挥手,“好了,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也忙你的去吧,不用陪着我。”
马华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师傅您好好休息”,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何雨柱的办公室,关上了房门。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脑海里又闪过娄晓娥的身影,还有自己在归程中定下的计划,片刻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思绪,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转眼就到了傍晚下班时间,铃声一响。
何雨柱便收拾好东西,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他没有丝毫停留,推着自己的自行车,急匆匆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赶去。
一路骑行,晚风拂面,吹散了几分疲惫。
不多时,他就抵达了四合院门口。
刚把自行车推进大院,就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叽叽喳喳的。
还夹杂着女人的哭闹声和众人的哄笑声,听着动静,院里聚集了不少人。
何雨柱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先把自行车稳稳停在了东跨院自己的住处门口,锁好车后,便迈开步子,一步步朝着后院走去。
越靠近后院,吵闹声就越清晰,还没走到跟前,就看到后院的空地上挤满了人。
男女老少都有,围得水泄不通,大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神情。
何雨柱挤过人群,目光扫过场中,只见陈慧娟和于莉正站在人群的一侧。
各自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脸上带着几分看热闹的笑意。
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的闹剧,时不时还低声交谈两句。
而人群的中央,闹剧的主角正闹得不可开交。
张小花坐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撒泼打滚,嘴里还不停歇地哭喊着,脸上满是委屈和怨毒。
刘海中则站在她面前,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团,胸口剧烈起伏着。
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双手叉腰,语气急躁又愤怒,声音大得能传遍整个后院。
“张小花,你闹够了没有!”
“老子娶你进门,是让你照顾家里、照顾我儿子的,不是娶个祖宗回来供着的!”
“你看看你,嫁进来这才几天,天天好吃懒做,不肯做家务,不肯做饭,老子娶你回来干嘛?”
刘海中越说越气,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嫁进来还没几天,就想着管理我刘家的财政大权,还让我把工资都上交。”
“你以为你张小花是什么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他喘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懊悔:“要不是当初我一时糊涂,着了你的道,我才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进门,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张小花听到这话,哭闹得更厉害了,拍打着双腿,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浓浓的哭腔。
“刘海中,你个丧良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