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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清理身子的两个丫鬟站在旁边低着头泣不成声。

珠云吩咐她们去把污水倒了，又折回来给乔九缨奉茶。

乔九缨哪有心思喝茶，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伸手要掀帐幔。

“三小姐……”

珠云张口欲阻止。

帐幔里头慢慢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珠云，你先出去。”

珠云不得已，行礼告退。

这会儿寝殿里便只剩下姐妹二人。

“长姐，你疼不疼？”

乔九缨才问出口，帐幔里就突然伸出一只葱白柔嫩的手迅速拉住她的手腕往里一拽。

乔九缨吓了一大跳，急忙用另一只手撑着床沿将自己稳在半空中，生怕压到乔嘉月。

却见乔嘉月平躺在榻上，故意扑粉过分苍白的脸上，一双眼因染上笑意而弯成月牙。

乔九缨在那弯月牙里，看到了自己满是懵逼的脸。

“长姐你……”

“嘘——”

乔嘉月压低声音，“姣姣莫怕，我没事儿。”

又指了指脚踏上的铜盆。

“那是刚杀的鸡血。”

这话瞬间让乔九缨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她闭了嘴，顺势坐下来等乔嘉月解释。

乔嘉月说：“皇上心细，送我回来时便发现庭院里的雪被人撒过盐。”

“原本在宫里，撒盐清雪是很常见的事，但撒盐也是有时辰的。”

“要在清晨各宫主子们未起之前撒完清扫完。”

否则光撒盐，雪一化，结冰的地面露出来，若不及时清理，很容易脚下打滑。”

乔九缨立时明白过来，“所以这盐，是有人故意撒的？”

乔嘉月虽未点名，双目却是往舒妃居住的主殿方向瞥了一眼。

舒妃这个人，乔九缨接触的不多，不过围场上故意在建昭帝跟前上眼药挑拨离间的这个仇，乔九缨早就记下了。

乔嘉月认真分析道：“舒妃最近与太后走得很近，再加上我听说了一些关于百官上奏的事。”

“两者一结合，我猜，舒妃是想拿我腹中两个孩儿的命去太后跟前做投名状。”

“皇上的意思，是让我将计就计。”

乔九缨陷入了沉思。

光凭舒妃自己，恐怕还没有这么大胆子敢谋害皇嗣。

这件事，多半是姜太后撺掇的。

姜太后在等着拿乔嘉月母子的性命来试探她到底是真中了万人迷buff，还是装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就算她知道了要害乔嘉月的人是姜太后，也绝不会对姜太后生出一分怨恨之心。

如果是假的，姜太后只怕是演都不想演了，会直接给她个痛快。

乔嘉月看着乔九缨面上变幻莫测的表情，猜出她想搞事情，忙轻声制止。

“姣姣，此事你先别管，皇上自有章程。”

乔九缨不赞同这话。

“长姐，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人想害你们母子一尸三命，你还让我袖手旁观？”

“干就完了，碰到这种事，正版太后我都照干不误，更何况这还是个……”

对上乔嘉月投来的疑惑目光，乔九缨当即改口。

“总而言之就一个字，干！干赢了我今后扶你当家，干不赢，咱姐俩下辈子换一家继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