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不是医馆,也没个座椅诊案,夫人可带有薄如蝉翼的丝帕?”
“借我一用,隔着丝帕也好为夫人切脉。“
郎中和声说道。
月红愣了一下。
她就带了一个帕子,情急之下系在车厢里受伤姑娘的手臂上了。
哪里还有?
再说,她以前也没有晕血之症啊,哪用郎中帮她把脉?
摇了摇头,月红轻声说道。
“就不劳烦郎中了,我没事,可能是车厢里的血腥味儿太浓了,我闻不惯。”
陆沉扶着她走到街边的摊位旁。
“这个高度应该够了,夫人将手放在货柜上面,方便郎中为你把脉。”
说着又从袖袋里取出一方绣着淡蓝色兰花的棉帕。
回头问那郎中。
“郎中,你看这帕子可合适?”
郎中走过来看了看。
“这是棉帕,太考验我的医术了,用这个,我怕是把不精准。”
月红赶紧收回自己的手。
“既然郎中没把握,那就别把脉了。我这会觉着没事了。”
王伯走了过来,好心相劝。
“大闺女,爹看你刚刚吐的那般难受,不是晕血,就是吃坏东西了。”
“还是让郎中瞧瞧,我们也能放心些。”
王十三已经去找路边的一位女香客买了丝帕。
他快步走了回来,将丝帕递到郎中面前,满脸期待地问。
“郎中,你看看这方丝帕成不?”
郎中接过丝帕,轻轻展开,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嗯,这丝帕轻薄透亮......”
回头看了王十三一眼,郎中笑得意味深长。
“哎呀,本人虽是一介郎中,但也知道这丝帕乃是女子贴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