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简单的从一到五!
难怪连刚刚嚣张的天门天王以及地煞天主此刻都跪了。
所有仙王,所有渡劫者,此刻,都跪伏在地,深深叩首。
他们的眼中,满是狂热,满是敬畏,满是激动。
他们,见证了传说,他们,跟随了传说,他们,在传说门下!
地煞天主依旧跪伏着,浑身颤抖。
芸海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他与五纪元之王的差距,比凡人到纪元仙王,还要来的大!
凡人到仙王,需要历经无数劫难,需要渡过无数天劫,需要无数机缘造化。
可这些,在纪元之境的每一次突破面前,都不值一提!
需要领悟的纪元之道,更深,更玄,更恐怖!
需要经历的纪元之劫,更强,更猛,更可怕!
需要承受的天地考验,更严,更苛,更绝望!
他活了三百五十亿年,见过无数天骄,无数妖孽。
能突破到五纪元,那得需要多少亿年的积累?
那需要多少次恐怖的机缘?
那需要多少场逆天的造化?
而此刻,这样的大能存在,就站在他面前!
天门天王瘫软在地,眼中满是绝望,满是恐惧,满是悔恨。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话。
“不入纪元,终是蝼蚁。”
他说得没错。
可此刻,他才知道,在五纪元仙王面前,他,同样是蝼蚁。
而且是更加渺小的蝼蚁!
“地煞天主。”
苏白再次开口,声音淡然。
地煞天主浑身一颤,抬头看向苏白,眼中满是恐惧,满是绝望,满是哀求。
“晚辈........晚辈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
“求........求前辈饶命........”
“晚辈愿意........愿意付出一切........愿意做牛做马........求前辈饶晚辈一命........”
他堂堂纪元仙王,活了三百五十亿年的存在,此刻,却像一条丧家之犬,跪地求饶。
可没有人觉得可笑。
因为在五纪元仙王面前,普通的纪元仙王,确实如同丧家之犬!
“饶你一命?”
苏白轻声重复着,这让地煞天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疯狂点头。
“是!是!求前辈饶晚辈一命!”
“晚辈愿意献出一切!愿意臣服!愿意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求前辈开恩!”
苏白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愈发灿烂。
“我说过。”
“你若帮天门,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