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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台鉴：老朽七十，风烛残年，病痛缠身，已是朝不保夕之人。此生别无所愿，只盼所守边关平安，死亦瞑目。久闻司令聪慧过人，古今罕有，更兼菩萨心肠，悲悯为怀。老朽斗胆，已在营中为司令立下长生牌位，日日焚香，只求菩萨保佑司令福寿绵长......边关苦寒，粮草不济，恳请司令垂怜，多予接济。老朽纵死，来世亦当衔环以报。临书涕零，不知所言。’”

叶梵念完，嗤笑一声：

“啧，忒不要脸。我一听这口气，就是王麻豆那老小子的。当年他指着我鼻子骂我无能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左青凑过来看了一眼，撇嘴道：

“这老匹夫初中都没毕业，搞这么文绉绉的，肯定找人代写的！想我做司令那会儿，他要人从来都是一句：‘左青，给人！不然老夫半夜吊死在你家门口！’现在倒装起文弱书生了？”

“这还不算什么。”叶梵眼里带着笑意，又拿起另一张，“你看周老将军的，我都替他脸红！”

叶梵清了清嗓子，缓缓念道：

“‘司令，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亲切得很！温柔劲儿跟我年少时的小姨一模一样。想我小姨当年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我还没来得及孝顺她，人就没了。想起这个，我这心里头难受得很呐。但老天爷还是心疼我，又给我送个小姨来咯。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小姨！......小姨！给你亲外甥多派点人过来吧！’”

“......”

左青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憋了半天才郁闷道：

“这还是那个铁骨铮铮的周建国吗？怎么我做司令的时候，一天被他喷三顿，骂人都不带重样的！现在红缨做司令了，他就变成亲外甥了？......我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我？”

叶梵看了他一眼，沉吟片刻：

“其实你做司令那会儿日子苦，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主要原因还是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