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演武仪典给办好就行了。”
白欒头也不回地说。
“不少人等著看擂台赛呢,走了。”
白欒转身离开,向著最终大决战的目的地,竞锋舰上赶去。
虽说他觉得在buff已经叠得这么多的情况下,自己不会有什么出手的机会。
但来都来了,跑来当一层担保也没什么问题。
当他抵达竞锋舰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
呼雷从暗处跳了出来,与竞锋舰上的仙舟伏兵战作一团。
不愧是步离人的战首,即便被云骑兵团团包围,也没落下风。
那狰狞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爪都能带起一片血光。
白欒没有急著去看那场战斗。
他在竞锋舰上四处走动,寻找伤员。
一个一个,给他们治疗。
提取枪在手中翻转,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些本该致命的伤口便开始癒合。
很快,他在某个角落里找到了椒丘。
那位狐人医师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失血过多,气息微弱,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白欒蹲下身,看著那些伤口,不由得好奇,白露是怎么在椒丘受这么重的伤、还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的情况下,把他救回来的
仙舟医术,还真是了不得啊。
不过现在,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他举起提取枪。
系统伟力,那更是震撼人心。
银光一闪。
椒丘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確认伤员基本上救治完毕、只是陷入昏迷之后,白欒便站在观眾席上,看著下方的战局。
呼雷確实强悍。
即便被云骑兵包围,即便面对几位高手的围攻,他依然没有落败的跡象。
那狂暴的力量一次次衝击著包围圈,每一次反击都能逼得对手后退。
隨后飞霄赶来,一口吞下了那赤月,短暂的陷入了失控当中。
战局再一次陷入焦灼。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现在情况如何了”
白欒扭头,顺著声音看了过去。
是椒丘。
他醒了。
“如果飞霄將军能压制住赤月的话……”
白欒说,目光重新落回擂台上。
“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椒丘闻言,鬆了一口气。
那口气松得很长,像是把积压了许久的担忧全都吐了出来。
“还好。”
他轻声说。
“事情没按著最糟糕的情况发展。”
他的目光落在擂台上那个暂时失去控制的飞霄身上。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治好她的办法了,剩下的,只能相信將军了。”
“你已经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一切了,剩下的看著就好。”
椒丘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问道:
“我……还有那些伤员,都是你治好的”
“总不能看著你们把命丟了。”
椒丘的目光落在白欒身上,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的医术,令人惊嘆。我还以为死定了呢。”
“拿自己打窝给人下毒,確实挺不要命的。”
椒丘闻言,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苦涩。
“若是有得选,我也不想用这一招啊,想必这次之后,身体会留下不少后遗症。”
“不会有后遗症的。”
白欒的语气很平淡。
“休息一会就好了。”
椒丘愣住了。
他看向白欒,目光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这种伤势,捡回一条命都已经是万幸,怎么可能什么代价都没有
“別这样看我啊,我又没骗你。”
白欒察觉到他的目光。
“你不也是个医生吗自己检查检查身体,不就清楚了”
椒丘闻言,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愣住了。
真的。
现在自己的身体只是有些虚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那些本该留下后遗症的伤势,那些本该伴隨终身的隱患,全都消失了。
“我不得不再说一遍。”
他看向白欒,语气里带著一点小小的震撼。
“你的医术真是令人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