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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离婚不离家”。
实际上在旁人眼里,和钱天的“二老婆”没什么区别。
在钱家那个看重名分的地方,大老婆的地位,始终要比聂洋这个“二房”高出一截。
钱天的目光从张伟身上移开,落在聂洋脸上,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这是你儿子,他打了我家明明,你说该怎么办吧?”
聂洋紧紧咬着嘴唇,指甲都快嵌进掌心了。
还没来得及想出该怎么回应,就听见旁边的大老婆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尖着嗓子咆哮起来:
“好哇!原来这个野种居然是你的儿子?
“你个狐狸精,赖在我们家钱天身边不走也就罢了,现在还敢纵容你儿子欺负我们家明明?你安的什么心!”
骂完聂洋,大老婆又一把抓住钱天的胳膊,又哭又闹,声音里满是委屈:
“钱天你个王八蛋,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明明更是你嫡出的大儿子啊!
“这个偏房生的野种居然敢动手欺负你嫡出的儿子。
“你要是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爸妈那里告状,让他们评评理!”
得!
这都什么年代了?
居然还把“大房偏房”“嫡出庶出”这套老掉牙的理论搬出来了?
可谁让钱天有钱有势?
在江北市横着走惯了,家里人又偏偏吃这一套呢?
更关键的是,钱天向来怕他爸妈,尤其是把明明这个大孙子当成宝贝疙瘩疼。
今天要是不把张伟收拾服帖了,他还真没法向家里的老人交代。
周围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有人探头探脑地看热闹,有人小声议论着。
可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