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夜帝,麻衣客朱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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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夜帝,麻衣客朱藻

“极乐之星”

萧铸指尖轻叩琴弦,余音裊裊。

“龟兹歷代国王,曾埋藏復国宝藏。”

“秘密,藏於一颗巨钻之中。”

“莫非就是此物”

琵琶公主脸色骤变。

“您——您怎会知道”

萧铸道:“此宝石,不是已交由“彭家七虎”护送”

“那七柄五虎断门刀虽非顶尖,护宝足矣。”

“噹啷—

—”

琵琶公主手中琵琶险些脱手。

“您连这也知道”

她声音发颤,良久苦笑:“这天地间,可还有您不知道的事”

金太夫人含笑不语。

萧铸的神奇,她早已见识。

赤足汉握紧玄武剑。

小燕凝视手中纯阳。

金灵芝眸光闪烁。

眾人心中,同时泛起同一个疑问萧铸,究竟是谁

这些秘辛,他如何得知

萧铸唇角微扬,笑而不语。

好一个“极乐之星”。

好一场弥天大谎。

这从头至尾的骗局,竟是那看似沉溺酒色的龟兹王,亲手所导。

只为吸引天下目光,暗行復国之事。

更妙的是只要他死守秘密。

纵是石观音,也捨不得杀他。

反要千方百计,保他性命。

秘密,有时比刀剑更能保命。

尤其是人人都想要的秘密。

想到这里,萧铸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这里,果然是古龙的世界。

人心如棋,局中有局。

龟兹王此计,確实不俗。

借虚名,引实祸。

假宝藏,诱真敌。

只可惜——

他遇上的是石观音。

再精妙的局,也怕更高明的棋手。

若非后来有人相救,这龟兹王怕是机关算尽,终为人作嫁衣。

秋灵素与萧铸朝夕相处有一些时日了,已能读懂他眉宇间的深意。

见萧铸唇角那抹似笑非笑,便知这“极乐之星”背后,必有蹊蹺。

此时—

“这位先生。”

突然,一个声音娇柔响起。

“与其和败者合作,不如——选我们。”

红衣少女笑吟吟走出。

如一团火,忽然烧进这沉凝的厅堂。

萧铸面色未变。

似乎早知她在暗处。

金太夫人亦神色如常。

混元神功数十载修为,岂是虚设

唯有金灵芝等人骤然蹙眉。

金灵芝大小姐脾气上来:“未得允准,谁让你进来的”

红衣少女浑不在意。

乌油油的长辫垂在胸前。

笑得甜,笑得烂漫。

像午睡初醒的少女,踏入自己闺房般自在。

她不理金灵芝。

目光直直望向萧铸:“与我们合作,才是上选。”

“你能得到很多——”

“比如一—”

她眼波流转,声音甜得像蜜:“我。”

长孙红。

石观音座下三弟子。

红衣如火,心冷如刀。

曾与无花有过一段纠缠。

但无花已死。

她从不缺下一个目標。

却不想萧铸开口:“跪下。”

“自扇耳光。”

“打出血来为止。”

长孙红一怔。

她对自己的容貌向来自信。

从未想过会听到这样的话。

萧铸声音再起:“开始。”

话音落。

怜花宝鑑的魔音已催动。

下一刻—

长孙红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刺耳。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从嘴角渗出,染红衣襟。

她眼中满是惊恐。

身体却如提线木偶,停不下来。

金太夫人等人深深望向萧铸。

这一手,他们看不懂。

也看不透。

长孙红跪在地上,泪痕混著血痕。

她啜泣著开口:“我——確实配不上尊驾。”

“但我家夫人——风姿绝世。”

萧铸冷笑。

石观音

那个自恋成狂的女人。

那个永远饥渴,永远不满足的毒妇。

她见到有特质的美男子,就想占有。

占有后便弃如敝履,打入深渊。

若有人对她不屑一顾

那便是生不如死的开始。

原著里,胡铁花未能倖免。

楚留香、姬冰雁,也险些落入罗网。

为何

因为她只爱自己。

丈夫可弃,儿子可拋。

她是黑寡妇。

是黄蜂尾上那根最毒的针。

是最毒妇人心,最好的写照。

萧铸眸光一凝。

石观音竟將主意打到他头上

秋灵素的眼神已冷如寒霜。

指节捏得发白。

当年毁容之恨未消,如今竟还想夺她身边之人

忍不得。

一刻也忍不得。

同时,萧铸声音如铁:“让你家夫人一”

“滚来见我。”

长孙红僵在原地。

下一刻。

萧铸拂袖:“而你,滚著出去。”

魔音再起。

长孙红的身躯竟真不受控地蜷缩。

一路翻滚,狼狈不堪地跌出酒楼。

尘土沾满红衣。

髮髻散乱,珠釵斜坠。

她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这一刻,她真正怕了。

比面对石观音时更怕。

这人——

是魔。

是比石观音更可怕的魔。

金太夫人缓缓起身。

她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继续留在此地,也探不出萧铸的来歷分毫。

她至今记得—

那座铸剑楼与这个人,是毫无徵兆出现在眼前的。

混元神功数十载修为,江湖上从无人能这般悄无声息近身。

是面前,不是身后。

即便陛下动用皇权,倾力追查————

依旧探不到萧铸半点根脚。

风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澜之间。

有些谜,是不是本就不可能被解开。

这人当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奇人!

金太夫人起身告辞。

金灵芝心中不舍,却只能低头跟隨。

她与萧铸,终究只是萍水相逢。

临別时,萧铸忽然开口:

声音如古井微澜。

“让金灵芝当心蝙蝠公子。”

一句话。

却让金太夫人脚步一顿。

她郑重頷首。

萧铸的提醒,从来不会空穴来风。

铸剑楼在边关小镇备足了水与乾粮。

而后,转身。

踏入大漠。

烈日將天穹烤得发白。

风,都带著灼人的烫。

三日过去。

铸剑楼忽地停步。

萧铸目光如鹰,锁定前方沙丘。

“那边有人。”

赤足汉、秋灵素、小燕隨他望去。

只见沙浪翻涌,天地苍黄。

別无他物。

但无人质疑。

萧铸的眼,总能看穿风沙。

走近。

沙丘后,果然有人。

一对父子。

衣衫沾尘,却齐整非常。

老者正抬手抚发,指腹將每一缕髮丝捋得笔直。

鬢角碎发,也抿得一丝不乱。

见人来,他抬眼頷首。

眉骨高挺,目光清亮。

纵在这荒芜大漠,气度仍如书院中刚放下书卷的儒者。

赤足汉望著那对父子,眉峰一挑:“是他们。”

“没想到老爷子也来了。”

秋灵素心头一动:“你说的老爷子——难道是”

“夜帝。”

赤足汉吐出二字。

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郑重。

“竟是夜帝!”

秋灵素眸中闪过惊色。

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

竟现身在这荒漠之畔

萧铸望著远处,缓缓頷首:“不愧是夜帝。”

赤足汉几人相视一眼,皆有不解。

这“不愧”,从何说起

是赞夜帝身处荒漠仍衣冠整肃

还是嘆夜帝风沙不改雍容仪度

他们猜不透。

唯有萧铸眼底清明他懂。

夜帝也懂。

远处的夜帝似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