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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既已下了令,就需遵守。待大人醒来,若执意要出门,我等自不会阻拦。”
听著他们拿陈祭酒的命令来应对,一眾护卫都被气得面色通红。
王诚意上前,对皮司业拱手行一礼后,方才开口:“此虽是先生的命令,然事出突然,总有紧急事態可相让,如今陈祭酒发了恶疾,还需先去看大夫,若拖延久了,真出了事又如何是好”
皮司业只瞥了他一眼,就直接无视,转而看向护卫们,道:“没有陈大人的命令,今儿谁也出不去。”
护卫们气得將牙咬得“咯咯”响。
都说官字两个口,今儿个他们可算见识了。
往常有陈大人在,这些人都被压制著,他们还没觉察出来,今儿个陈大人病倒了,才知这些人是如何能顛倒黑白。
实在可恨!
何安福气恼道:“大人都晕过去了,如何能发布命令若大人有个闪失,你们能担得起责吗”
“放肆!”
皮正贤怒喝一声:“一介草民竟敢对朝廷命官不敬,定是別有用心!”
金掌撰更是道:“怕不是你们在国子监待不住,为了出去才刻意將陈大人药倒。”
其他官吏紧隨而后附和:“本官就奇怪,陈大人一向身体极好,又年纪轻轻,怎会突然昏迷不醒,原来是你们这些人动的手!”
“你们身为陈大人的护卫,想要害陈大人,简直易如反掌。”
“让本官来瞧瞧,大人究竟是生病了,还是被你们给残害了。”
一名官员伸手就去抓陈砚,被何安福避开。
若大人落入他们手里,保不齐他们有什么手段残害大人。
想到昨晚,何安福就死死瞪向范监丞:“昨晚范监丞拜访过大人,他离开没多久,大就喊不舒服,大人定是被姓范的所害!”
此言一出,四周围著看热闹的监生们便是一片譁然。
原来陈祭酒不是病了,是被人害了!
堂堂国子监祭酒,竟在国子监被人害了!
范监丞怒道:“本官昨晚一直待在自己厢房內,並未去见过祭酒大人,你这恶贼先对陈大人动手,又构陷本官,实在胆大包天。今日若让你等將大人带走,怕不是大人要丟了性命。”
“我等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你们这些逆贼继续残害陈大人!”
“快將陈大人交出来,再自绑去见官。”
眾官员七嘴八舌,仿佛在一瞬就將何安福等人的罪名坐实了。
护卫们恨得牙痒痒,却根本不是这些官员的对手。
王诚意再开口,直接被皮正贤喝止。
一名护卫怒极之下,將手里的刀一丟,直接朝著范监丞扑去,对范监丞的肚子就是一脚。
“你敢对朝廷命官动手我……”
范监丞又疼又惊,赶忙就要仗势压人,不料那护卫根本不给他机会,又几步衝过去,对准他的胸口又是一脚,將其踹得直接撞到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