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凌皓的手。
但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对着那个老头。
“滚!”
低喝声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溪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没回头,但她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冰冷、凶悍,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突然睁开眼。
凌皓身后,一股黑气如墨汁泼洒般翻涌而上,在夜空中扭曲、膨胀,隐约勾勒出某种凶兽的轮廓。
那个猥琐老头盯着那股黑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因为那张青灰色的脸似乎根本做不出表情。
但他的身体很诚实。
黑气涌起的瞬间,他猛地缩成一缕青烟,嗖地一下钻进门缝深处,消失在屋内的阴影里。
林溪扶着凌皓的手臂站稳,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压着的那口气到现在才吐出来。
“那……那是什么?”她的声音还有点发颤。
“住户之一。”凌皓收回手,身后的黑气也渐渐消散,“应该是那个公公,死得惨,怨气重,走不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个揶揄的弧度:
“不是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刚才咋还被吓得后退一步了?”
林溪瞪他一眼,没说话。
但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子,没松开。
“刚才那个人……哦不,那个鬼,好猥琐,太像变态了!穿个白裤衩就出来了,还直勾勾盯着人看。”
她搓了搓胳膊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我甚至都怀疑,那个公公不止是找外人侵犯过那个妇女,估计自己也憋着坏。”
凌皓推开门,迈步跨过门槛:“小鬼不用理会,来一个揍一个,在这儿让野鬼魂飞魄散,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林溪跟在他身后踏进屋。
玄关很窄,右手边是鞋柜,左手墙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可视门铃。
屏幕大概巴掌大小,此刻黑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凌皓瞥了一眼那个门铃。
东瀛恐怖片里这玩意儿出场率极高。
深夜有人按门铃,主人凑过去看,屏幕里一片漆黑,正纳闷的时候,一张惨白的脸突然贴上来,眼球几乎怼在镜头上。
确实挺唬人的。
“哎?凌皓——”
林溪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诡异的兴奋。
她抬起手,指向走廊尽头:
“你看那是不是阿飘?”
凌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走廊大概七八米长,尽头是一堵墙。
此刻,那堵墙的墙皮正在微微蠕动,像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挤出来。
然后,一只青灰色的手缓缓探出。
先是手指,五根,指甲很长,泛着乌青。
然后是手掌,手腕,小臂……
那只手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漉漉的,皮肤上还挂着某种黏稠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凌皓侧过脸看了林溪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正好练练手,这些野鬼没什么攻击性,而且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试试斗诀。”
林溪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那是一种小孩子突然被允许玩鞭炮的兴奋。
她嘴角一扬,下巴微微抬起,手指已经开始在掌心比划,那是凌皓教她的起手式。
心里没有半点害怕,全是对可以施法斗鬼的期待。
凌皓靠在一旁的门框上,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估计那头鬼也挺懵的。
老子是鬼哎!能不能给我点尊重?
你说练练手是什么意思?
现在怎么说?
是该你们跑……还是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