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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抬眼看去,差点没认出她来。
昨天在女仆咖啡店见到的时候,这姑娘收拾得干净利落,头发精心打理过,妆容精致,像个刚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东京女郎。
现在……
衣服勉强算整齐。
但头发彻底乱了,几缕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湿漉漉的,像是被汗浸透了又干,干了又浸。
妆容……已经不能叫妆容了。
卡粉卡得厉害,额头上的冷汗混着睫毛膏往下淌,在她下巴尖凝成一滴浑浊的黑点。
口红也是有一半没一半,嘴唇边缘晕开一圈诡异的淡粉色,像是小孩偷吃糖果后没擦干净。
整个人活像刚刚结束一场搏命逃亡,又或者是化学实验失败后,从试管里爬出来的残次品。
她站在门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慌乱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锁定在凌皓脸上。
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气音。
凌皓看着她这副模样,眉毛微微扬了扬,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
他往沙发背上靠了靠,语气不咸不淡:“冲田小姐,昨晚睡得还好吗?”
冲田芽郁喉头一哽,那口气像是卡在气管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眼眶先红了。
“我……我昨天……见到萤酱了。不是本人……是她……她的鬼魂!”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信!但我是真的看到了!很可怕……很可怕……她穿着那件脏兮兮的连衣裙,站在我床边,就那么盯着我……”
“我感觉……她肯定是有怨气的。就那么死了,凶手还在外面逍遥法外,她怎么能甘心?她肯定不甘心!”
“我害怕……害怕她今晚还回来找我……”
“只有凶手被抓住,她才能安心离开吧?一定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惧都压下去,然后语速很快地继续说:
“我想过找警察的!但是……我在网上看过好多新闻,说警察破案效率很慢很慢。而且……而且如果案子不是特别严重,他们可能根本不会重视。”
“萤酱很早就离家出走了,跟家里关系特别差。估计警察都联系不上她的家人……”
“这样的案子,又没有家属天天去催,警察怎么可能上心?等到他们想起来,说不定都……都……”
冲田芽郁往前踉跄了一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扶着门框,眼睛死死盯着凌皓
“所以……求求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我会好好配合的!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真的!全都告诉你们!”
凌皓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
昨天夜里,他可是一点没留情面,专门挑了那几个长相最磕碜的孤魂野鬼,搁她床头排队展览。
那场面,换谁都得吓掉半条命。
至于她听到渚向萤的声音?
那纯属自己吓自己。
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脑子会自动把最可怕的东西,联想成自己当前最害怕的事物。
她怕渚向萤的鬼魂来找她,所以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觉得是渚向萤在耳边说话。
凌皓微微扬了扬眉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妹子,吓是真被吓惨了,但这效果嘛……倒是比预期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