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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刚咕哝完这句,楚云舟便起身伸展了两下筋骨,旋即重新落座,指尖已捻起刻刀,正要挑一块新木料下手。
“笃、笃、笃”
可刀尖还没挨上木头,前院忽传来三声短促而沉稳的叩门声。
声音入耳,院中盘坐调息的楚云舟真元一滞,气息微凝,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出,衣角未扬,人已立在前院门边。
数息之间,曲非烟足尖点地,轻若飞絮般闪至他身侧。
“公子,百晓生的密信——门外那百晓阁的人,还在等着您的回音。”
“等回音?”
楚云舟抬眼一扫,目光落在曲非烟递来的素笺上,眉梢微扬,似被勾起了兴致。
他刚接过信封,方才还散坐各处静修的水母阴姬、怜星等人竟齐齐收功起身,眨眼围拢过来。
楚云舟无奈摇头,才拆开信封,抽出里面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只一眼,他心头微震,无声轻咦。
随即唇角一翘,笑意渐深:“倒是个机灵人——百晓生,掐着点儿来啊。”
众人见状,纷纷凑近探看。
水母阴姬扫过纸条,眉头微蹙:“他竟想插手你与李淳风的会面?以他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大秦国派来查你底细的,实则是大夏皇朝的人。”
怜星也接话道:“是啊!早前姐夫想招揽他,帮姐姐和东方姐姐打理事务,他可是推得干脆利落。怎么如今反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楚云舟语气平淡:“不过是在岸上多看了几眼潮势罢了。”
水母阴姬眸光一闪,瞬间明悟:“你的意思是……这一回他想借你与李淳风,或是东皇太一的谈话,摸清你的分量,再定要不要彻底投靠?”
“差不多。”楚云舟颔首。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知道大夏皇朝的存在后,眼下九州最坐不住的,恐怕就是他百晓生。”
众人略怔。
楚云舟接着道:“百晓阁扎根情报江湖数百年,耳目之广、消息之密,在九州大地,无人能出其右。”
“袁天罡的‘观星楼’、李淳风的‘推演司’,论刺探之能,连百晓阁的三成都不及。待九州封印一解,大夏皇朝铁骑踏境,你们说——百晓阁还能不能稳坐钓鱼台?”
怜星立刻接口:“按理讲,大夏若动真格,根本不必兴师动众。单凭几名神坐境高手,甚至一位照神境强者出手,九州就再无还手之力。”
“可若他们想软刀子割肉,先收人心再掌山河,那就绕不开一个‘知’字——而九州上下,谁比百晓阁更懂九州?”
曲非烟一拍手:“怪不得公子刚才笑得那样……原来大夏皇朝,才是压在百晓生头顶最重的那块石头!”
解释罢,楚云舟转头看向曲非烟:“去回话——告诉门外那人,我应了。另加一句:让百晓生手脚麻利些,大秦国那位得了信,赶过来怕是用不了多久。”
单一个百晓生,若能助东方不败与邀月稳住局面,已是难得臂助;
何况他背后还牵着整座百晓阁。
此番若真能顺势将人与阁一并纳入麾下,好处自不必细说。
既有人识趣,捧着筹码主动登门,楚云舟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话音未落,曲非烟已转身迈步,裙裾轻扬,几步便到了前院门口。
而曲非烟刚一转身离去,楚云舟便朝凉亭里那几道人影翻了个白眼:“都堵这儿干啥?遮得我连影子都快没了。”
话音未落,几人忙不迭退开,各自散去继续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