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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一凛,立刻催动真元如潮推涌,将那缕剑意生生逼出体外;同时气血翻涌,封住肩头创口,血流戛然而止。
可当血止抬眼,眼前哪还有四尊法相虚影?哪还有三名女子盘坐运功、三元归一、凝炼武道金丹?
满目所见,唯余大泽山赭黄岩土,远处林影婆娑,寂然无声。
纵知有异,李淳风却再未贸然出手破阵。
单凭方才那一击,他已断定——此阵绝非寻常幻障,而是迷、杀双局并存。若像先前那般莽撞硬撼,只会引动阵中杀机,自取其祸。
想到那道剑气的锋锐与从容,他喉头微紧,心沉如坠深潭。
“这般阵势,这般修为,更兼圆满剑意……连我都几乎无还手之力。九州之内,何来此等人物?”
几乎同一刻,十丈之外的东皇太一,亦陷进同样的困局。
只是袭向他的,并非一道剑气,而是十几道银光迸射、呼啸而至的凌厉剑芒!
他黑袖轻扬,右手平举,天地灵气如百川归海,瞬间聚于掌心,与体内真元熔铸一体,化作十几枚高速旋转的青色风刃,迎面斩去。
可风刃刚触剑芒,便如薄冰遇火,顷刻崩碎。
他瞳孔一缩,真元暴吐,裹挟水汽在身前凝出一枚浑圆巨球,将自己严密封裹。
然而剑芒贯入,水球应声炸裂,护体真元如纸糊般被洞穿,十几道寒光齐齐没入躯干。
“噗!噗!噗!”
闷响连叠,黑袍之上瞬时绽开十几个指头粗的破洞,衣角血珠接连滴落,砸在枯叶上,洇开暗红。
内腑灼痛翻涌,东皇太一心头剧震——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术法,在这剑气面前竟脆如蝉翼。
面具之下,眉峰紧锁,眸光如铁。
他环视四周,声音冷冽如霜:“布阵高人,既敢设局,何妨露面一叙?”
林隙深处,楚云舟听见这话,唇角微扬,却连一丝应答的念头也无。
东皇太一虽已达照神境后期,方才驭使天地之力的手段,也确比李淳风更显老辣几分。
可落在楚云舟眼里,不过尔尔。
单凭东皇太一和李淳风二人修为,若找不到阵眼那缕游走不定的剑气,硬闯阵法?纯属拿命填坑。
话音未落,楚云舟视线已轻飘飘掠向一旁的东方不败、邀月与水母阴姬三人。
此刻三人丹田内真元翻涌如潮,比先前暴烈了数倍,但离三花聚顶、凝成武道金丹,尚差一大截火候。
楚云舟结丹靠系统推演,快如闪电;可对寻常武者而言,“三花相融”这一关,慢得像熬药——火候不到,半点强求不得。
纵使东方不败三人筋骨奇绝、底蕴深厚,少说也得静坐三五日,方能水到渠成。
好在正主已经登门,他这张“武学挂机卡”还稳稳挂着三十天,急什么?
心念微动,真元自丹田涌至右掌,裹着几味温养灵药悄然渗出体外,无声无息汇入周遭阵纹之中——既稳住了阵内东皇太一与李淳风的处境,又让他们还能在里头酣畅厮杀、尽兴折腾。
随即他袖袍一扬,旁边几株合抱粗的青冈树应声而断;再指尖轻弹,凌厉剑气如刀,劈削削、削劈劈,木屑纷飞间,榫卯咬合,严丝合缝。
不过几十个呼吸,一张素净木桌、一把藤编摇椅便已立在树荫下。
他从系统背包中取出紫砂壶、青瓷盏与一包云雾山新焙的雀舌,真元一引,山涧清流倏然跃起,在半空凝成一颗剔透水珠。
火属性天地之力裹住水珠,热意蒸腾,水珠眨眼滚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