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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楚云舟元神金丹经琉璃炼神香一炼,愈发致密浑厚,开辟新络自然更易、更快。
睁眼后,曲非烟转向楚云舟,轻声问:“公子,这香和紫玉曼陀罗香一样,一日只能用一回么?”
楚云舟摇头:“须隔三日。”
婠婠微怔:“竟要这么久?”
楚云舟解释道:“此香直入脑宫,而脑中经络最是纤微脆弱,稍有偏差,轻则神昏目眩,重则损及灵台。”
“幸而我们体内皆有凤血护持,才压得住这股冲劲;换作旁人——哪怕神坐境、照神境的高手,若无凤血调和,至少得歇足半月,方敢再点第二支。”
曲非烟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眸光微闪,似有所悟。
片刻后,众人回到别院,各自执剑而立,重新演练《缥缈剑法》。
楚云舟则闲坐凉亭,手执酒盏,慢啜清醪,指间捻着几粒炸得酥脆焦香的椒盐花生米,目光从容掠过场中身影。
偶见剑势滞涩、步法失衡,便随口点拨一句,或提腕示意角度,或轻叩石桌点出节奏。
不疾不徐,不代不抢,只如春风拂柳,助几人绕过那些容易绊脚的暗坎,让剑意始终顺流而行。
光阴如梭,转眼五月已至,暑气蒸腾,大地灼热。
正午的天空被蝉声填满,一声叠一声,从树梢、墙头、檐角四处涌来,密密匝匝,缠绕不绝。
这声音不似清歌,倒像一缕缕绵软却执拗的丝线,悄悄缠住人的神思,拖着人往倦意里沉。
主屋内,青木大桶中冰块正悄然化开,寒气丝丝沁出,把整间屋子浸得如春水初生,温润宜人。
楚云舟斜倚在竹榻上,花花蜷在他腹间,尾巴松松搭着腰际,耳朵随着蝉鸣微微抖动,呼噜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一声声蝉噪,反倒成了最温柔的安眠曲,将这一人一猫裹进酣然梦乡。
可别院那边,却是另一番光景——热浪翻涌,阳光如熔金泼洒,连石砖缝里都蒸腾着白气。
寻常人站在院中,不过喘息两三下,额角便已汗珠滚落,衣襟湿透。
而此刻,东方不败、邀月等人却迎着烈日腾挪纵跃,剑光乍起如惊龙破云,身法流转似流风回雪。
举手投足之间,再无滞涩,只余行云流水般的舒展与从容,仿佛剑不是兵刃,而是肢体自然延展的呼吸。
院中另有一群人,曲非烟、婠婠、雪千寻等正随口报招:“剑一!”“剑二!”“剑三!”声调清亮,节奏分明。
唯独水母阴姬静立于老柳树下,双目阖拢,眉宇微松,唇角似有若无地浮起一丝了然——那神情,像是听见了别人听不见的弦外之音。
东方不败与邀月最先察觉异样,长剑倏然收势,剑尖垂地,连余震都未荡起半分。
怜星、雪千寻、曲非烟等人随即收招敛息,屏住呼吸,连衣袂拂动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树影下的那一瞬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