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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他已稳稳立于剑道第四境“天剑境”,剑心通明,剑势自生,底蕴厚得能压塌山岳。
还有那手出神入化的下毒手段,早跨入超凡入圣之列。此刻哪怕直面大夏皇朝顶尖高手,楚云舟心底也稳稳托着九分胜算。
不多时,院中积雪尽被几人捏塑成形,大小不一、憨态各异的雪人排成一列,像支歪歪扭扭的小队伍。曲非烟拍净掌心碎雪,叉腰而立,眯眼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微扬。
她踱回凉亭,靠在雕花栏边抿了一口温酒。酒液滑入喉间,清甜里裹着淡淡桃香,她指尖一顿,抬眸望向楚云舟:“公子,这酒带桃味,头回尝,新酿的?”
楚云舟轻应一声:“前几日采了菩提凝神草的根筋,配了几味安神固魄的药材,浸在陈酿里泡的。虽不能引人顿悟,却能缓缓温养神魂,聚敛精神。”
话音刚落,几人腹中便泛起一股暖流,如春溪初涌,汩汩向上,直抵神庭,脑中霎时清明几分。
亭中炉火微红,窗外雪落无声。几人捧盏闲饮,怜星忽然轻声道:“也不知姐姐和东方姐姐如今如何了。”
曲非烟托着腮,笑嘻嘻接话:“还能怎样?铁定被奏折埋着,连抬头喘气都难。”
这些日子,东方不败与邀月隔三差五便飞鸽传书,字字句句不是问军屯调度,就是讨教刑狱分权,或是君王临朝时该用几分威、几分柔——信纸背面,还常有朱砂批注的急问,墨迹未干,似犹带着案前余温。
邀月尚且如此,远赴大宋国执掌中枢的东方不败,更是可想而知。光是想想大宋朝那堆盘根错节的旧弊、虎视眈眈的藩镇、还有刚归附又摇摆不定的边军,便知她案头堆的不是纸,是座座小山。
林诗音望着檐角垂下的冰棱,轻叹:“明日就是岁日了……今年,月姐姐和东方姐姐,真能赶回来么?”
曲非烟晃着脚尖,半开玩笑:“如今还没登基就忙成这样,等龙椅坐热、诏书颁下,大宋改元、大明易帜,怕是连年节家宴都得掐着时辰轮班吃——往后啊,想见一面,怕得提前半年递牌子。”
楚云舟忽而开口:“未必。”
众人齐齐侧首。
他目光平静,语调不疾不徐:“你们平日清闲,年后局势稍稳,除了练功,每日加一课——学帝王心术,习治国纲要。再轮流去东方或邀月身边历练。”
“时间久了,她们想抽身回渝水,你们替上十天半月,绰绰有余。”
话音未落,水母阴姬忽地抬手掩唇,嗓音带着三分倦意七分推脱:“还是让非烟她们去吧!我神水宫积务如山,实在走不开。”
这话一出,亭中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揶揄。
旁人不知底细,她们还能不清楚?
如今神水宫在她心头,不过是一枚旧印,轻轻一吹,便散了灰。否则怎会前脚踏进神水宫山门,后脚就策马狂奔,连夜赶回渝水城?
谁不知道,她是生怕落单,一心只想守在楚云舟身侧,一步都不愿挪。
面对几人的目光,水母阴姬却神色自若,唇角笑意甚至愈发清浅明艳。
通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温软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