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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拄着那根没毛的拂尘——不对,是光秃秃的棍子,从塔里飞出来,站在张天璃旁边,那张老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笑眯眯,只有一片平静,平静得可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力,虽不狂暴,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那十六个人看见苏星河,又愣了一下,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随即又被更浓的轻蔑取代。
天雷宗老祖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不屑:“苏星河?苏家的那个老家伙?怎么?你也来了?”
御风宗老祖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确认是苏星河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还真是他!他也来了?苏家也敢插手我们的事?简直是找死!”
云澜宗老祖摸着下巴,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轻蔑:“苏家?云州那个小苏家?也敢插手我们的事?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
焚天谷老祖的两个眼珠子转得飞快,像是在盘算什么,语气刻薄:“苏家也敢插手?找死吗?就你们苏家那点实力,我们一根手指头就能灭了,也敢来凑热闹?”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说,声音里满是不屑:“小小苏家,也敢参与?你们是找死!苏星河,赶紧滚,别逼我们动手,否则,连你们苏家一起灭了!”
金剑宗老祖举着断剑,指着苏星河,剑尖的寒光直逼苏星河,语气嚣张:“苏老头!赶紧滚!别自寻死路!你们苏家,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何必自不量力!”
青木宗老祖的叶子抖了抖,语气里满是轻蔑:“苏家?我一根藤蔓就能灭了!苏星河,别自误,赶紧滚,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炎阳宗老祖的光芒闪得危险,语气里满是威胁:“滚!不然连你苏家一起烧!把你们苏家烧得片甲不留,让你们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冰魄宗老祖的冰蔓延过去,想冻住苏星河的脚,语气冰冷:“苏家?冻成冰雕!把你们苏家所有人都冻成冰雕,永世不得超生!”
青桐谷老祖从地上蹦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苏老头!你别害了苏家!你们苏家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何必为了一个龚二狗,把整个苏家都搭进去?赶紧滚吧!”
白玉门老祖用鼻子闻了闻,皱着眉头,满脸嫌弃:“闻着就是个老不死的!苏星河,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万木谷老祖的拐杖戳了戳地面,语气里满是威胁:“苏星河!那个小子到底跟你什么关系?说清楚!要是敢撒谎,老夫就把你们苏家连根拔起!”
须弥山老和尚念着经,但眼睛盯着苏星河,语气虚伪:“阿弥陀佛……施主,莫要自误……苏家经不起折腾,施主还是赶紧离开吧,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毁了整个苏家!”
离火世家老祖喷着火,热浪滚滚,语气嚣张:“说!不说连你一起烤!把你这老不死的,烤成焦炭,也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玄冰谷老祖喷着寒气,冷气刺骨,语气威胁:“说!不说冻死你!把你冻成冰雕,摆在山洞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幻月楼老祖笑得妖艳,但眼神危险,语气轻佻:“苏老祖~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说出来听听~别把自己搭进去哦~你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苏星河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质问和威胁,那张老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他们的威胁,对他来说,不过是过耳云烟。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是我们苏家女婿。敢动他,就是敢动我苏家。今天,我苏星河在这里,要么放他走,要么,我们苏家上下,跟你们拼了!”
那十六个人全愣住了,脸上的轻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居然忘了说话。
女婿?
又是女婿?
风雷阁的女婿,苏家的女婿?
那个神秘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风雷阁和苏家,都为他出头?
天雷宗老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和难以置信:“那小子到底是谁?怎么又是风雷阁的女婿,又是苏家的女婿?一个土得掉渣的名字,居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苏星河看着他,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他叫龚二狗。我苏家的女婿。风雷阁的女婿。流云宗的弟子。”
那十六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嘴里不停嘀咕着“龚二狗”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疑惑。
龚二狗?
这什么名字?
土得掉渣,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来头?
御风宗老祖忍不住嘀咕,语气里满是不屑:“龚二狗?这名字……怎么这么土?简直是土得掉渣,也配当风雷阁和苏家的女婿?真是笑话!”
就在这时,又三道微弱的光芒,从七彩塔里射出,光芒微弱,几乎要被山洞里的灵力波动掩盖。
那十六个半步化神老祖忽然看见又三道光芒射出来,全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纷纷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去,想看看这次又是什么废物出来送死。
天雷宗老祖艰难地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去,看清楚那三道身影后,瞬间笑喷了,声音里满是不屑:“又……又来三个?我当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三只小宠物!”
御风宗老祖趴在地上,努力把脑袋转过去,看清楚那三道身影后,笑得直抽抽,断臂处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依旧笑得停不下来:“这……这又是谁?宠物?这也叫宠物?一只老鼠?一只蟑螂?一只蝙蝠?龚二狗是真没人了,居然派三只畜生出来送死!”
云澜宗老祖瘫在地上,笑得浑身发抖,下巴上的血都喷出来了,狼狈不堪,却依旧满脸嘲讽:“老鼠!哈哈哈哈!一只老鼠也敢出来!这是来搞笑的吗?就这小东西,我一口气就能吹死它,也敢出来挡我们的路?”
焚天谷老祖的两个眼珠子艰难地转了转,冒着火星子,语气里满是不屑:“老鼠炖汤?能炖出一口吗?就这小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简直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笑,声音里满是轻蔑:“还不够塞牙缝的!我看不如踩死它,省得它在这里乱蹦乱跳,惹我们心烦!”
金剑宗老祖趴在地上,笑得剑都拿不稳了,眼神里满是厌恶和不屑:“蟑螂?我最恶心的就是蟑螂!杀了它!快杀了它!这脏东西,也敢出来碍眼,简直是污染我的眼睛!”
青木宗老祖的光杆子杵在地上,虽然没有叶子了,但那杆子还是在抖——笑的,语气尖酸:“蟑螂……哈哈哈哈……太恶心了……就这脏东西,也敢出来逞能,简直是丢尽了畜生的脸!”
炎阳宗老祖那块炭趴着,黑乎乎的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丝笑容,语气里满是戏谑:“烤蟑螂?谁吃?就这脏东西,烤出来也是臭的,也就厚土宗那老东西,才看得上这种脏东西!”
冰魄宗老祖那只落汤鸡趴着,浑身湿透,却还是笑得直抖,语气里满是不屑:“冻蟑螂?更恶心!冻成冰块,也是个脏东西,留着也是浪费地方,不如直接踩死!”
青桐谷老祖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但听见笑声,居然也咧开了嘴,语气里满是嘲讽:“老鼠……老鼠肉也能吃……就这小东西,估计也没什么肉,烤出来也是柴得咬不动,真是个废物!”
白玉门老祖趴着,用鼻子闻了闻,然后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差点吐出来:“蟑螂……好臭……这脏东西,简直是臭不可闻,也敢出来碍眼,赶紧杀了它!”
万木谷老祖跪着,人也快散架了,但还是笑得直抽抽,语气里满是不屑:“蝙蝠……蝙蝠炖汤……大补?就这小东西,炖出来也是一股怪味,谁喝得下去?简直是自讨苦吃!”
须弥山老和尚趴着,念经都念不下去了,笑得直打嗝,语气虚伪又不屑:“阿弥陀佛……贫僧……贫僧不吃荤……但老鼠……太搞笑了……这龚二狗,真是越来越会搞笑了,居然派三只畜生出来送死!”
离火世家老祖那堆灰趴着,居然也动了一下,冒出一缕烟——笑的,语气里满是戏谑:“烤老鼠!烤老鼠!就这小东西,烤出来也没什么味道,聊胜于无,就当是给我们解解闷了!”
玄冰谷老祖那身冷汗趴着,笑得直哆嗦,语气里满是不屑:“冰老鼠!冰老鼠!冻成冰块,摆在那里,也算是个摆件,省得这小东西在这里乱蹦乱跳,惹我们心烦!”
幻月楼老祖那个大妈趴着,妆花得跟鬼似的,但笑得最欢,语气轻佻又刻薄:“小老鼠~小蟑螂~小蝙蝠~你们是来给姐姐当宠物的吗?就你们这小东西,连我一根手指头都咬不动,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也敢出来挡我们的路!”
十六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浑身发抖,那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刺耳得很,充满了肆无忌惮的轻蔑和嘲讽,仿佛鹤尊、小花、敖巽、张天璃、苏星河,还有那三只小妖王,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根本不值得他们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