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谷老祖喷着熊熊烈火,火焰烧得塔身发烫,我们在里面被烤得浑身冒汗,还得跟着翻滚;厚土宗老祖使劲跺脚,那力道跟地震似的,塔身一震,我们又被抛到空中;金剑宗老祖挥着断剑,剑光如虹轰在塔上,塔身一抖,我们又滚得东倒西歪;青木宗老祖挥着藤蔓,藤蔓像毒蛇似的抽在塔上,塔身一歪,我们又撞墙撞得眼冒金星。
炎阳宗老祖发着刺眼的光芒,强光裹着灵力轰在塔上,我们被晃得睁不开眼,还得跟着翻跟头;冰魄宗老祖喷着刺骨寒气,塔身瞬间结了一层薄冰,我们冻得瑟瑟发抖,依旧逃不过被颠飞的命运;青桐谷老祖没啥本事,就一个劲用手拍塔,“啪啪啪”的响声不停,每拍一下,塔身就抖一下,我们就滚一圈,跟玩皮球似的。
白玉门老祖更离谱,直接用脑袋撞塔,“咚咚咚”的,撞得自己头破血流,也把塔身撞得不停晃动,我们在里面跟着遭殃;万木谷老祖用拐杖使劲戳,“笃笃笃”的,每戳一下,塔身就颤一下,我们就被颠得飞起来;须弥山老和尚拿着佛珠往塔上砸,“咣咣”响,佛珠都砸碎了好几颗,我们也被颠得晕头转向。
最过分的是离火世家老祖和焚天谷老祖,两人居然凑到一起,一起喷火,双倍火焰,双倍灼热,也让我们承受了双倍的翻滚,差点被烤晕过去;玄冰谷老祖和冰魄宗老祖也有样学样,一起喷冰,双倍寒气,双倍冰冷,我们冻得牙齿打颤,还得跟着被颠来颠去。
也就幻月楼那个妖艳老祖最没用,就站在一旁“呵呵呵”地笑,那笑声妖里妖气,听得人心里发毛,可七彩塔压根不吃这套,她笑了半天,除了浪费力气,半点用都没有,反倒被其他老祖骂了一句“添乱”,气得她脸色发青,却也没别的办法。
十六个人,十六种攻击方式,个个都拼尽了全力,把七彩塔轰得跟个断线的风筝似的,在山洞里飞来飞去,撞来撞去,而我们,就在塔里跟着滚来滚去,颠来颠去,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滚了多久?谁也不知道,可能一炷香,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感觉过了整整一年,我早就被颠得神志不清,连时间都分不出来了,只觉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胃里翻江倒海,随时都可能吐出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了又装回去,疼得快要散架。
小花虚弱地趴在我肩膀上,小脸煞白煞白的,原本娇艳的花苞都蔫得快要掉下来,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带着浓浓的哭腔:“上仙……我……我晕……好晕……小花……小花快要撑不住了……”
敖巽瘫在角落里,脸色比小花还要白,嘴唇都泛了青,连龙鳞都失去了光泽,说话断断续续,有气无力:“二狗……咱们……还能……活着出去吗……再这样滚下去……我就算不被那些老东西打死……也得被颠死……”
鹤尊趴在敖巽身上,鹤头歪着,眼睛都翻白了,翅膀耷拉着,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头一回……这么晕……我的老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
张天璃从塔壁上慢慢滑下来,那张胖脸还是扁扁的,五官依旧没复位,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话都含糊不清:“女婿……你……你快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要吐了……吐出来的话……可就太丢人了……”
苏星河从鹤尊身上慢慢爬起来,他那乱糟糟的胡子乱得跟鸡窝似的,有气无力地叹道:“二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三大妖王依旧滚成一团,缩在角落里,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毛球,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滚来滚去,球里时不时传出微弱的声音:“主人……救命……我晕……”“主人……我快吐了……”“主……人……我不行了……”
玄冥和司寒更惨,两人撞来撞去,居然直接撞晕了,紧紧抱成一团,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跟两坨冻僵的冰块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估计是晕得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看着他们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像被针扎一样,连自己的头晕都顾不上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绝对不行!七彩塔就算再结实,经得住十六个半步化神这么疯狂轰击,迟早也会被砸破,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更何况,我们在里面也快要撑不住了,再这样滚下去,不用那些老东西打进来,我们自己就先被颠晕、颠死,或者吐得脱力了。必须想办法,赶紧想办法,再不想办法,我们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