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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神像疯狂地攻击,看着那些半步化神老祖被打得抱头鼠窜,看着那些元婴修士被拍成肉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不对。
一定有办法。
这些神像,是守关的。既然是守关的,就一定有通过的方法。不可能让所有人硬扛,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刚才第一关那些上古异兽,好歹还能靠蛮力打死。这些神像呢?打又打不动,跑又跑不过,法则被吸收,领域被破坏,这特么不是死局吗?
我开始仔细观察四周。
大殿很大,至少有上千丈方圆。那些神像占据了大半空间,密密麻麻,跟站岗的哨兵似的。但大殿的墙上,刻着一些东西。
不是符文,是文字。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
墙上,有字。
上古文字。
还好老子认识上古文字!
我盯着那些字,一个一个看过去。
“神像试炼,乃第二关。欲过关者,有三法:一曰力,以力破之。二曰巧,以巧避之。三曰……”
我眼睛一亮。
第三是什么?
我赶紧往下看。
“三曰诚,以诚服之。神像者,上古神君所造,守护神殿,考验来人。凡诚心臣服,跪拜者,神像不攻。”
我愣住了。
跪拜?
就这么简单?
只要跪下,说一句臣服,就能过去?
我看了看那些还在疯狂攻击的神像,又看了看那些被打得满地找牙的半步化神老祖,又看了看墙上那些字。
“妈的,这也太简单了吧?”
但简单归简单,试试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
我往地上一跪。
“大神威武!”
我大喊一声,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半步化神老祖,正在拼命抵抗神像的攻击,听见我的喊声,齐刷刷地扭头看我。
然后他们看见我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那表情,就像在拜菩萨,就像在求神保佑,就像在……认怂。
天雷宗的老祖,那个须发皆白的半步化神,此刻正被一尊神像追着跑。他浑身雷光闪烁,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小子……跪下了?”
御风宗的老祖,断了一条胳膊,站在一根柱子旁边,也是一脸懵逼。她捂着断臂,嘴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话来。
云澜宗的老祖,那个胖乎乎的老头,正趴在地上喘气。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他……他干什么?”
焚天谷的老祖,那个被烧成黑炭的,只剩两个眼珠子。此刻那两个眼珠子转过来,死死盯着我,里面写满了“这货疯了”四个大字。
厚土宗的老祖,肚子鼓鼓的,站在那儿,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
金剑宗的老祖,手里的剑掉在地上,他都没力气捡,就那么看着我,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表情。
青木宗的老祖,身上那几片刚长出来的叶子,又掉光了。他站在那儿,光秃秃的,像根木桩子,但眼睛瞪得老大。
炎阳宗的老祖,身上的光芒闪了闪,差点灭了。他看着我,那光芒又闪了闪,像是在表达困惑。
冰魄宗的老祖,身上的冰又裂了几道。她站在那儿,冰碴子哗啦哗啦往下掉,但顾不上,只是盯着我。
隐世世家的那些老祖,也全傻了。
青桐谷的老祖,青铜色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他挠了挠头,挠下一把铜锈。
白玉门的老祖,断了两根玉手,此刻她看着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写满了“这是什么操作”。
万木谷的老祖,光秃秃的,像个被剃了头的老树桩。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但那双眼睛里,全是问号。
须弥山的老和尚,念经都忘了念,就那么看着我,嘴巴张着,阿弥陀佛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离火世家的老祖,火焰闪了闪,又闪了闪,又闪了闪,像是在表达“卧槽”。
玄冰谷的老祖,身上的冰碎得差不多了,但她顾不上,只是盯着我,寒气都不冒了。
幻月楼的老祖,刚从坑里爬出来,看见我跪在地上,又晕过去了。
那些散修,更是不堪。
一个元婴期的女修,正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她探出脑袋,看见我跪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他跪下了?”
旁边一个元婴初期的散修,趴在地上装死,听见喊声,抬起头,看见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三个鸡蛋。
“他真跪下了?”
“这是干什么?求神像放过他?”
“求有用吗?那些神像又没有灵智!”
“就是就是,他是不是傻?”
“哎,可怜啊,被神像打傻了。”
“好歹也是杀了十几头凶兽的英雄,怎么就这样了?”
“英雄也是人啊,被打傻了正常。”
“那咱们要不要也学他?万一有用呢?”
“有用个屁!他那是被打傻了,你也要跟着傻?”
“也是……”
我看着这些人,心里那个急啊。
我赶紧传音给鹤尊和小花。
“快跪!快跪!”
鹤尊的传音飘过来,带着一丝困惑,还有一丝“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的意味。
“跪?跪什么?”
“跪下!跪拜神像!说臣服!就能过关!”
鹤尊愣住了。
传音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你……你说什么?”
“墙上写着呢!臣服跪拜,神像不攻!”
鹤尊又沉默了。
传音里又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说:“你小子,不会脑子傻了吧?”
我急了。
“我没傻!是真的!你快试试!”
小花的声音也传过来,又尖又细,带着一丝兴奋,还有一丝“上仙又在搞什么鬼”的好奇。
“上仙上仙!跪拜有用吗?”
我回她。
“我不确定,但可以试一试!”
小花沉默了。
敖巽的传音也过来了,低沉,稳重,带着一丝无语。
“你确定?”
“不确定!但总比被打死强!”
敖巽沉默了。
传音里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说:“你……你赢了。”
我看向张天璃和苏星河。
他们俩站在一起,被敖巽、司寒、玄冥护在身后。张天璃脸色凝重,苏星河眉头紧皱,都在看着那些神像。
我传音给他们。
“老丈人!老祖!快跪!”
张天璃愣了愣。
“跪?”
“对!跪拜神像!说臣服!就能过关!”
张天璃的脸色变了。
他活了几千年,是风雷阁的阁主,是一方霸主。在风州,谁敢让他跪?那些宗门的老祖见了面,都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张阁主”。
跪?
怎么可能?
他这辈子,只跪过天地,只跪过父母,只跪过祖师爷。
现在,让他跪一座神像?
他沉默了。
苏星河也沉默了。
他活得更久,是苏家的老祖,是苏樱的曾祖爷爷。在云州,谁见了他不得行礼?
跪?那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我看着他们,急得直跺脚。
“你们快跪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张天璃没动。
苏星河也没动。
他们的骨子里,是高傲的。那种高傲,刻在骨头里,刻在血液里,刻在灵魂里。
让他们跪,比杀了他们还难。
我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算了,不管他们了。
我自己先试。
追我的那尊神像,正抬起手,准备一巴掌拍下来。
它那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那手掌,有几十丈大,五根手指,每一根都有柱子那么粗。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像一道道沟壑。
我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嘴里念念有词。
“大神威武!大神牛逼!大神饶命!”
手掌,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空气都凝固了,呼吸都困难了。那股威压,比那些半步化神的老祖强十倍,强百倍。
我闭着眼睛,心里默念。
“有用有用有用有用……”
然后——
停了。
那手掌,停在我眉心前一寸的地方。
就那么停着。
一动不动。
我感觉到一股凉意,从眉心传来。那是手掌的压迫感,离得太近,皮肤都在发麻。
我睁开眼睛,看着那只巨大的手掌。
它就停在那儿,离我的眉心只有一寸。
我能看清上面的纹路,能看清那些雕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流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它没有拍下来。
它停住了。
然后,它缓缓收回。
那尊神像,低头看着我。
它那双金色的眼睛,原本冰冷、威严,不带一丝感情。但现在,那双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什么。
像是……满意?
像是在说:孺子可教。
像是在说:算你识相。
然后,它转身,默默走开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回原来的位置。
然后,它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又变成了一座雕像。
一动不动。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因为我还跪在地上。
因为我的膝盖还疼。
因为我额头上,还在冒冷汗。
我成功了?
我他妈的成功了?
我愣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有……有用?”
我站起来,看着那尊神像的背影。
它已经回到原位,和之前一模一样。
但我知道,它不一样了。
它认可了我。
因为它感受到了我的诚意——不对,是我感受到了它的规则。
我仰天长啸。
“哈哈哈——老子成功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那些半步化神老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不对,两个鸡蛋,三个鸡蛋,一筐鸡蛋。
那些散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瞪得比铜铃还大,比灯泡还亮。
“他……他成功了?”
“神像真的放过他了?”
“怎么可能?”
“他跪一下,就过去了?”
“这是什么操作?”
“我刚才还笑他傻,现在……现在……”
“别说了,我也想跪了。”
天雷宗的老祖,捂着胸口,站在那儿,一脸震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御风宗的老祖,断了一条胳膊,站在那儿,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云澜宗的老祖,那个胖乎乎的老头,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这……这……这……”
焚天谷的老祖,只剩两个眼珠子,此刻那两个眼珠子转得飞快,像是在表达“卧槽卧槽卧槽”。
厚土宗的老祖,肚子鼓鼓的,站在那儿,嘴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话。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金剑宗的老祖,捡起剑,又掉在地上,又捡起,又掉在地上,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青木宗的老祖,身上又长出了几片叶子,但顾不上高兴,只是盯着我,眼睛都不眨。
炎阳宗的老祖,身上的光芒闪了闪,又闪了闪,又闪了闪,像是在表达“这特么也行?”
冰魄宗的老祖,身上的冰又冻上了,但冻得歪歪扭扭的,因为她太震惊了,寒气都乱了。
隐世世家的那些老祖,也全傻了。
青桐谷的老祖,青铜色的脸上,写满了“卧槽”两个字。
白玉京的老祖,断了两根玉手,此刻她看着我,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我服了”的表情。
万木谷的老祖,光秃秃的,像个被剃了头的老树桩,但他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须弥山的老和尚,终于把那句“阿弥陀佛”念出来了,但念完之后,又念了一句“我佛慈悲”,然后又念了一句“这小子牛逼”。
离火世家的老祖,火焰闪了闪,又亮了,像是兴奋。
玄冰谷的老祖,身上的冰又冻上了,冻得整整齐齐的,因为她也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