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峰顶,“禽兽分舵”每日依旧热火朝天。护山大阵的修复工作在一种“边修边偷…啊不,是边修边优化”的诡异高效中稳步推进。
传送阵的试验模块也开始闪烁起不稳定的雷光,偶尔会莫名其妙传送过来一只晕头转向的雷云雀或者半块烤焦的灵薯(我试验厨房炼丹法的副产品)。
张天璃岳父的“兽化…呸,是《太古禽兽经》适应性训练”也渐入佳境,现在已经能四肢着地进行短距离爆发,动作流畅了不少,吼起来也更有底气了,就是偶尔没收住力会把演武场的地砖蹬出裂纹,引来负责修缮的执事幽怨的目光。
但表面的热火朝天,掩盖不了我内心的焦躁。
九幽殿就像一条藏在阴影里的毒蛇,你知道它在那儿,吐着信子,盯着风雷阁这块肥肉,尤其是盯着“雷髓秘境”这把钥匙。
可它具体什么时候咬,从哪个角度咬,内应是谁,一概不知。难道真的就这么干等着,等秘境快开启时,看他们跳出来搞事,然后被动应对?
这不符合我龚二狗的行事风格!我的人生信条是: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作死…咳咳,是主动出击!
“不行,不能这么干等着。” 我啃着从墨渊那里顺来的风州特产“雷纹果”(口感酥麻,带劲),对着正在努力练习“蝙蝠倒挂冥想式”的张天璃说道,
“岳父,咱们得想个法子,把藏在阁里的臭虫揪出来,或者至少给九幽殿那帮孙子添点堵,不能让他们太舒坦了。”
张天璃从倒挂状态(他坚持说这有助于气血逆流感悟雷霆)翻身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眉头也拧成了疙瘩:“老夫何尝不想?但内奸隐藏极深,且可能身居高位,没有确凿证据,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发内乱。九幽殿在暗,我们在明,难啊。”
“明的不行,咱来暗的啊!” 我眼珠一转,凑近压低声音,“咱们给他来个‘钓鱼执法’加‘内部压力测试’!”
“钓鱼执法?内部压力测试?” 张天璃一脸疑惑。
“对啊!” 我来了精神,开始阐述我的“天才计划”,“咱们不是知道他们想要‘雷髓秘境’钥匙吗?咱们就利用这个!咱们可以……故意放出一点关于钥匙保管地点松动、或者需要临时转移、或者发现秘境有异动需要提前检查之类的‘小道消息’。
当然,消息要真真假假,通过‘可靠渠道’(比如让墨渊故意在跟某些管事喝酒时‘不小心’说漏嘴,或者让鼠王在地下打洞时‘意外’听到某个长老的‘秘密谈话’)散播出去,一定要显得很隐秘,但又恰好能被‘有心人’捕捉到。”
我越说越兴奋:“如果内奸真的存在,并且急于在秘境开启前搞到钥匙或情报,他/她听到这些消息,肯定会有所动作!要么去验证消息真伪,要么尝试接触钥匙,要么向上级(九幽殿)汇报!
咱们只要在各个关键点布下天罗地网——让蝙蝠王用精神力监控所有可能泄密的场合和人员。
让鼠王在地下布控,监听和追踪异常动向。
让蟑螂王在一些隐蔽角落留下具有标记和追踪效果的黏液;小花可以监测特定区域的情绪波动和能量异常,鹤尊坐镇中枢,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高阶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