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刀老者,赫然就是邓嬋玉的父亲,昔日的玄鸟卫统领邓九公!
“叛臣贼子,何须多言!再打!”
邓九公怒斥出声,背后异景神腾,隱约有古名铸成,他正要拔刀再斩,却见到一直云淡风轻的武成天王忽然面露惊容,扭头望向北方!
“好胆!”
武成天王眉宇掀动,厉喝出声,指间稍稍用力,竟是直接將那浑厚如山岳的长刀生生折断!
邓九公被震退几步,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觉得一股难以用言语描述的仓皇,忽地腾上心头。
“人皇剑碎了!王都出什么事了!”
邓九公陡然了解了一切,嘶声喊道。
“好好好,你竟有这魄力!辛女,倒是本王有眼无珠,一直以来小瞧了你!”
武成天王面色阴沉,见得邓九公要不顾一切前往王都,踏前一步,將其拦下。
“武成,人皇剑碎,殷朝倾覆在即!你纵然叛了人族,终究还是人族出身,难道还要阻止我去往王都救驾!”
邓九公目眥欲裂,几乎要和武成天王拼命。
“不知事的老货。辛女————人皇既然让你镇守三山关,那么没有她的命令,你便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这!”
武成收回目光,面容犹如铁铸。
他沉默半晌,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起一轮异景,景中铁血昏溟,枯骨造世。
一將功成万骨枯。
邓九公眼前一花,便见武成天王端坐於最高峰的兵戈王座上,冷冷俯瞰著他,道:“邓九公,你不是一直想见识下自己与真正神圣者的差距吗”
“本王今日便让你仔细看一看,省得你整日老眼昏花,再过一万年也勘悟不了地摩之恨。”
话音刚落,无数將士於枯骨兵戈內爬出,化作千军万马朝著邓九公碾来。
“刚才那是什么,人皇剑碎了”
“人皇剑是神明异宝,为什么会忽然碎裂辛女官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又是哪”
秦丹右手托著木盘,左手捂住心口,只觉得一阵阵心悸如山谷回音般,不住——
在胸腔內迴荡。
就在秦丹踏上祭坛的剎那,金色长河也降世而来,將他彻底淹没。
此刻,秦丹正站在一处遍布金光的世界內,抬眼所见只见天地茫茫,一道道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奇怪文字,在此世的每一处空间流淌。
秦丹不认识这些文字,可在他超然的悟性下,这些文字的含义正被飞速推理拆解,形成感悟。
可每当这些感悟於秦丹心头升起,就会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將其擦去,令其遗忘。
这种时刻感悟,又时刻遗忘的矛盾感,让秦丹难受至极,几欲呕血。
“好高的悟性。”
一个声音,忽地在秦丹耳边响起。
这声音的语气慵懒无比,却又如美玉敲击,静水漱石,琳琅环心,轻灵绕耳o
只一句话,便將秦丹心中的难受感觉彻底消除。
“谁”
秦丹下意识抬头看去,却见眼见不知何时多出了块大石,一个青年正侧躺在大石上,单手撑著脑袋,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你就是辛女选来见我的当朝太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