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萧秋水连发三声疑问。
“赵闻达,该不会是赵钱孙李的赵,闻达于诸侯的闻达吧!”
“嗯哼~”莲花花掀起眼皮投来目光,秋水认识啊。
萧秋水拍桌而起,撑着桌面上身前压,一字一句问起。
“五六十的年纪,老爱戴个老式黑框眼镜,随身总挎着个粉红色保温杯,还总爱在图书馆文学区泡着的赵闻达?”
想了想,还真是特征都对上了。
李莲花疑惑:“怎么,你认识?”
“我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我。”
萧秋水拉着花花的手手甩啊甩,又忍不住摸了又摸,赶紧蹭蹭圣人好运。
“花花呀,这可是我们华国文学圈赫赫有名的文学泰斗。”
“他写的书到现在还是全国学生必看读物,多篇文章入选小学中学课本。”
“花花你之前不是也听过语文课,那篇《我未曾怀念》就是他写的,一看你听课的时候就不专心,没注意作者名吧。”
被批评的莲花花挠了挠鼻尖,那难免偶尔走神嘛。
“难怪呢。”李莲花心道,难怪能和他聊得这么有来有回。
“这位可是我上学时候中文系教材的撰写者,我们老师都是他的门生,你怎么随便泡个图书馆都能和他交上忘年交。”
萧秋水捧着李莲花的脸左看右看。
好吧,怎么瞧自家莲花花都是福气满满的面相,不由叹了口气。
圣人的气运真就是不讲道理,要不说花花能成圣呢。
“啾咪~”萧秋水腆着笑凑上去亲了又亲,眼珠一转就撒起了娇。
“花花呀,我最最亲爱的花花。”
“我有个不情之请,这么爱我的宝贝花花你肯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哼,李莲花眼尾轻挑,露出狐狸属性。
自己的枕边人,他还能不了解,这才开了个头他就知道这小朋友想做什么,赵闻达,无非就是冲着这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