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农场卖出去多少钱,都给你。就当我把你在澳洲的农场买下来了,如果不够,我再给你添钱。”我父亲说。
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再把麦子卖给日本人。
“好吧。我听你的。麦子怎么卖你以后做主。”我哭笑不得的说。
由此,我也暗自庆幸,没有把浅田真央带回来。
另外,我也没告诉他们二老,我和日本女人已经给他们生下了好几个孙子孙女。否则我父亲一定会给气坏了。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我父亲来美国打拼,其实也很艰难。他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亲人。他完全凭借自己的努力经营着这家农场。这家农场就是他在美国的全部。
所以,如果我不想继承这家农场的话,他也没有什么留恋和遗憾的。
去澳大利亚和呆在美国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但对我来说,我在澳大利亚有很多中国朋友,还有上层社会的基础。另外,我在澳大利亚有公司和农场。而且,提库纳群岛距离澳大利亚更近,澳大利亚更像是我的大本营。日本是我的工厂。而提库纳群岛则是我的后花园。
所以,让我父母搬到澳大利亚去,比他们在美国生活,更加便利。
之后,我和我父亲又开车去市里去了一趟。
找了一个知名的律师咨询此事。这个律师说他可以为我们多争取一部分补偿金。大约每英亩十块钱左右。三千英亩的农场,可以从美孚公司那里多拿到三万美金。
当然,我们也可以就不卖这家农场。美孚公司也可以在农场周边采油,如果需要去我家农场采油或者建立设施,我们可以单独收费。
“那样太麻烦了。我们还是要现钱。”我说。
当然,找这样的律师,律师费用也很贵,我父亲还有些舍不得。但我却毫不迟疑的付了费。
之后,我本打算带他们二老去城里好好玩几天,再购买一些时尚的用品。
可是我们住在宾馆的第二天,我父亲就张罗着要回家。
我母亲告诉我,他半夜就醒了。因为听不到鸡叫,还惦记着喂养牲畜,这让他根本无法安眠。在城里就是找罪受。
“好吧。”我无奈的笑了笑。
我知道我和我父母是无法同频生活的了。但我还是耐心的陪他们回去住。
我本来以为,我作为战斗英雄,回国后会受到某些优待。
但其实并没有,没人在乎我。甚至没人愿意听我提及那场战争。
大家都忙活着怎么赚钱。
因为不打仗了,很多生产厂家没有了订单,造成大批军工工厂停工,工人失业。
期间,我也想考察一下美国的市场。试图找一些赚钱的路径。但我发现,在富裕发达的美国,其实想要赚钱很难。因为能赚钱的行当都已经有人在干了。
而我既没有专业也没有背景,在美国是很难发展的。
这也使得我更坚定了去澳大利亚和提库纳群岛发展的决心。
因为那里是一片尚未开发的广阔市场。我在那里,既有资金又有人脉,可谓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