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酒量好,菜还没上齐,小谢就被她灌醉了,扯开领带露出大片被酒气染红的肌肤。
她暧昧的冲着张冉眨了眨眼,“放心吧,我有经验,这点酒刚刚好。”冲动,上头,容易得手,也不会醉的起不来。
张冉微微挑眉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谢红着脸询问:“什么经验?”
“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秋雨站起身朝着小谢伸手。
“不用,我趴一会就好。”小谢伸手推开秋雨的碰触,趴在桌子上想要眯一会醒酒。
秋雨隔着他朝着张冉暗示的努了努嘴。
张冉站起身,伸手抓住小谢的胳膊把人拽起来,“我让人开了房间,现在送你去休息。”见他顺从的站起身没有抵触她的靠近,这才扶着他往外走。
出包厢时从冬婵身边路过。
冬婵抬脚跟上。
秋雨坐在位置上没有动,哼着小曲,喝着小酒,一个人享受着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快活似神仙。
以前没钱,开房间就是普通的房间。
现在有钱了,出门在外开得都是总统套房,顾名思义就是一套房子,上下两层楼,每个房间都带有单独的卫生间,甚至还有书房,待客厅,奢华大气。
房费自然也贵的喜人,一晚上几十万,普通家庭一辈子的存款。
张冉懒得上楼,直接把人扶进楼下一间房,把人推倒在大床上,欺身而上。
次日,张冉离开酒店,乘坐私人飞机前往S市。
陈老汉的尸体还留在医院的停尸房,陈召弟死了没人处理后事,自然由张冉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