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从县衙回到客栈,结果里里外外都找不到安宁,不由的急了。这小师妹虽然气人,可到底是他小师妹。师父派了她过来,她追着他来的这儿,而且是他把人安顿在这儿的,结果人不见了。责任肯定在他,如果她要是出什么事儿,他绝对后悔,愧疚。
虽然小师妹是会武功,基本上能够自保,可是如果有意外呢。李怀安脑子里嗡嗡的,各种危险都想过了,尤其是少女可能遇到的危险。于是他越发坐立不安,立马就命令带来的所有人出门,而他自己则是准备去县衙调人。
樊长玉在镇上,刚和溢香酒楼的余娘子谈了生意,还帮了忙,因为天色已晚,由余娘子坐车护送回家。
路上被人拦住去路,为首的就是被樊长玉抢了生意的郭屠户。
郭屠户满眼淫邪目光,恶狠狠的盯着车里的樊长玉和余娘子,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搓着手就跳上了马车。
车外几个郭屠户纠结来的小混混制服了余娘子的车夫、丫鬟,余娘子拔下金簪准备拼命,而樊长玉忍无可忍,终于暴露了武功,“余娘子放心,有我在,他们别想得逞,”
“长玉,小心,”余娘子瞪大双眼,见到郭屠户偷袭樊长玉,吓的大喊一声。
樊长玉转身,挥出一掌,然而对方却是给她吹了毒粉。
“臭娘们,我看你还怎么逃的过,看我今日不,”
“砰,”郭屠户没说完,人就直接倒下,还是砸在了樊长玉的脚边,成了一个滑稽的五体投地的扭曲姿势,倒是把樊长玉吓了一跳。
“腌臜玩意,欺负女人,遭天谴了吧,”安宁一脚被郭屠户踢开,嘴里还骂骂咧咧,“我都没有来得及喊经典台词,禽兽,放开那个女孩儿,都是你的错,”
樊长玉,以及车内还死死握着金簪,以至于手掌心都在流血的余娘子都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人。
樊长玉想起来这人她见过,上次还帮了她的,她想道谢,可安宁还没有空理会她,而是自顾自的从郭屠户怀中又搜到了一包药粉,闻了闻,她顿时来劲儿,直接往郭屠户嘴里,以及被她打到的几个小混混嘴里都倒了药粉,“此处应该有一个恶有恶报的节目,”
余娘子听到几个十分现代的词,现在心下不由的困惑不解,她试探的喊了一声:“how are you?”
安宁起身,回头,对着余娘子笑了笑,“我更喜欢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余娘子哭唧唧的从马车里,连滚带爬的出来,一把抱住了安宁,“亲人啊,我,我,我,”
“哎呀,美人投怀送抱,真是香香软软,但我没有这方面爱好啊,”安宁笑嘻嘻的,拿余娘子的袖子给她自己擦眼泪,一边安慰,“好了,好了,知道你受委屈了,”这一看就是没有金手指和外挂,来了吃苦受罪,不然不能哭成狗,见着老乡都不管时好时坏,就成这样了。
樊长玉无比惊讶,于是问余娘子,“这,这是你的亲戚?”
余娘子泪眼朦胧,抽抽噎噎的看着安宁。安宁笑到:“我姓贺,贺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