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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玄站在坑边,嘴角微微翘起。
牧野这番话,不只是在过嘴瘾。
“唐门的老匹夫”——这句话点明了胡杰的身份。
唐门星罗帝国分部负责人,星罗帝国供奉堂副堂主。
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在星罗帝国的皇城,带着一百二十名精锐弟子,穿着便装,不带任何标识,伏击日月联邦回访使团的成员。
“在皇城动手”——这句话点明了事发地点。星罗城,星罗帝国的国都,皇城脚下。
这里是整个星罗帝国防卫最森严的地方,是星罗皇室的脸面。在这里动手,打的不只是日月联邦的脸,打的是星罗皇室的脸。
牧野的声音刚落,李天行的脸色就变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被人当面揭了伤疤,疼,但不能喊疼。
他是供奉堂的二供奉,胡杰是副堂主,两人同朝为官。按理说,他应该替胡杰说几句话,至少把事情先压下来,等调查清楚再说。但牧野这几句话一出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不是江湖恩怨,不是私人仇杀,而是一个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唐门分部的负责人、供奉堂的副堂主,带着一百二十名精锐,在皇城脚下伏击日月联邦的使团成员。
这不是江湖事。这是国事。
李天行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副官。
“记下来。”他的声音很低,“一个字都不要漏。”
副官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记录魂导器,按下录音键。
司徒玄转过身,朝着巷子外面走去。他经过那四个魂斗罗队长身边的时候,那个断臂的中年男子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烧着血丝,死死地盯着他。
“你——”
“闭嘴。”
司徒玄没看他,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脚步没有停,直接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中年男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没有再出声。
司徒玄走出巷子,站在街道中央。夜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和焦糊味,灌进他的肺里。他赤裸的上身上,胸口的淤青已经开始消退,六转金身的自愈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断裂的肋骨。皮肤上的黑色虎纹彻底消失了,但琥珀色的瞳孔还没有完全褪去,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星罗城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暗淡的星子在云层后面若隐若现。和他出发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他收回目光,朝街道的另一头走去。那边,原恩夜辉还在等他。
巷子里,牧野从小红里跳了出来。
六米多高的机甲蹲下身,胸腔装甲向两侧滑开,驾驶舱里的白光透出来,照亮了周围一圈人的脸。牧野从里面跳下来,两米高的身躯落在碎石堆上,震得脚下的碎砖又塌了一块。
他穿着那件被扯开领口的练功服,胸口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气血还在奔涌,皮肤表面的红光没有完全消退,血管里的血液流动的声音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那声音像是地下暗河在奔腾,沉闷,厚重,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他走到坑边,低头看了一眼胡杰。
“记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让人心惊,“今天打你的人是我,牧野。本体宗宗主。你唐门要是想报仇,冲我来。”
他顿了顿。
“但你也要记着——你动我弟子这件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