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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进出仍处在震惊中,不敢置信瞪著眼睛。
“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江婉淡然解释:“早在你离开的那一天,我大姑姐和嫂子就將你的原话转告给姍姍。其实,据她们所说,那天你是前脚刚走,姍姍后脚就到心园。”
“真的”严进出忍不住问:“既然告诉她了,她怎么不等我”
江婉摇头:“她说有缘就重聚,没缘就算了。她的具体原话,我记不得清楚。不过,大致是这么意思。”
“不可能!”严进出喝道。
江婉没搭理他,一边清洗茶杯,一边守著炭炉里的小锅。
“后来,姍姍留在厂里继续帮忙。秋季衣服设计后以后,她就请假回了一趟老家。她无意中还为服装厂找到一批机器。我爱人南下去买机器,后来护送北上。姍姍仍继续留在老家,后来坐飞机回京都。到了京都后,她找了个地方秘密画稿子,直到我生下老三,她才带著画稿来心园找我们。那时,她就告诉我和我爱人,她打算出国进修,长则两三年,甚至五六年,短则一年半载。”
严进出深吸几口气,脚步有些虚浮,找了个下位踉蹌坐下。
袁重山见他总算冷静下来,也放鬆了警惕。
偏厅里,唯有江婉的嗓音继续著。
“我很捨不得她,劝她留下。她说,他们这个行业的人需要不停进修,出去多转悠,才能知道年轻圈子的人喜欢什么衣服。她还说,时尚是很短命的东西,可能一个两个月一晃而过,就不再有人喜欢。唯有保持学习的精神,才能一直维持在这个圈子里。”
“她本来那个时候就想走,但考虑到秋季衣服订单的奖金还没法算,身边的钱不够出国,只能暂时留下。那段日子,她没住在心园,仍去厂里帮忙。叶云川不在,厂里办公室很缺人,她一直坚持到半个多月前。”
“大概是二十一二天前,她分到了丰厚的奖金,转头开始收拾行李。她来过心园给我们眾人道別,给我的孩子带来玩具。那时,宫师傅跟她打招呼,还特意在她面前提起你。”
严进出腾地挑眉,问:“老宫有没有告诉她——我很快就要回来”
江婉点点头:“宫师傅还劝她等一等你,別去国外。”
严进出突然变得不自信起来,问:“那她……她为什么还走她都等那么久了啊!”
“她走,是因为她一早就规划好了。”江婉淡声:“她没说她在等你。”
“不可能!”严进出又大声起来。
江婉听得有些厌烦,反问:“她如果真的在等你,听到你要回来了,又何须急巴巴南下出国”
严进出愣住了。
江婉擦了擦手,道:“据我所知,姍姍要出国的消息,我表嫂早就告诉宫师傅了。宫师傅还特意找去你家里问你的消息,让你的亲人催你快些回来,对吧”
“……是。”严进出撇开眼神,“那一阵子我在山东研究一种酱料。”
江婉暗自冷笑,道:“所以,哪怕家里人催你,你仍得把酱料研究出来了,才北上回来,对吧”
严进出躲开江婉的视线,低声:“弄完我很快就出发北上,谁知在半路被暴风雪拦住,只能下车找地方安置避寒。是暴风雪阻碍了,不然我早在半个月前就回来了。”
“也许吧。”江婉扯了扯嘴角,嘲讽:“事实是你迟到了,而且是足足迟了半个多月。”
严进出仍有些不敢置信:“她——她怎么就不等等我为什么进修就真那么重要她就不能明年再去吗”
江婉反问:“她为什么要等你你们可曾有过婚约结婚了没”
严进出哑口无言。
江婉冷笑:“你说你要南下治病,只是去治病,又不是治死了,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有电话没有也就罢了,电报总可以打吧信也可以写吧这大半年里,你给她写过信没可曾发过一次电报打过一次电话”
严进出欲言又止,想要辩解,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江婉嗤笑:“哪怕是再落后的地方,哪怕是西南深山老林,还能写信寄信。你去的地方难不成一个邮局都没有连信都没法寄了哪怕你忙得很,实在分不开身,也不可能一忙就是大半年吧真就一封信都没空写”
严进出支支吾吾:“我……我不习惯写信那一套。我给家里人掛过电话,也就一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