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儿子给爹上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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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只想快点回家躺平。

面麻和雏田並肩走在渐渐染上暮色的街道上。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飘散著各家各户准备晚餐的香气,寧静而温馨。

雏田似乎有心事,脚步稍微放慢,目光不时瞥向街边的店铺。

“面麻君————”当两人路过一家招牌上写著“転転転”三个大字的忍具店时,雏田轻轻拉了拉麵麻的袖子。

“嗯”面麻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怎么了,雏田”

雏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那个————我想进去买点新的忍具和捲轴。第二场考试消耗了不少,得补充一下,为第三场做准备。”

面麻瞭然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动作自然又亲昵:“嗯,也好。

我手里的起爆符和特质苦无也用了不少,正好一起补充点。”

虽然“手里剑影分身之术”配合起爆符的战术效果拔群,但消耗也极其惊人,堪称“氪金”打法,普通下忍根本玩不起。

两人推开忍具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鐺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店铺內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许多,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的苦无、手里剑、千本、锁镰,柜檯上整齐码放著不同等级的起爆符、烟雾弹、闪光弹以及封印捲轴,空气中瀰漫著金属、油墨和皮革特有的混合气味。

然而,店內的气氛却並不像往常那样。

只见柜檯后面的椅子上,坐著一个穿著粉色练功服、扎著两个丸子头的少女。

她正低著头,小声地啜泣著,肩膀微微耸动,左腿小腿上打著白色的绷带和简易夹板,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她的父母,一对看起来和善朴实的中年夫妇,正一脸心疼和感激地对著站在柜檯前的另外两名少年少女说话。

其中一人穿著绿色紧身衣、西瓜头、浓眉大眼。

他此刻正握紧拳头,双眼含泪,但依旧努力挺直腰板,试图传递正能量。

另一人则是一位穿著淡紫色和服、气质温婉柔弱、棕色长髮及肩、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女。

正是小李和鞍马八云。

“————这次真是多亏了小李和八云了,不然天天这孩子————”天天的母亲抹了抹眼角,对小李和八云说道、

“给你们添麻烦了,还害得你们考试也没通过————”

鞍马八云连忙摆手,声音轻柔却坚定:“伯母千万別这么说。是我们实力不济,拖累了天天才对。要不是天天经验丰富,我们可能在森林里就——而且,天天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她看向天天的眼神充满歉疚。

“没错!”小李猛地一擦眼睛,对著还在抽泣的天天竖起大拇指,露出闪亮的牙齿,用他那热血腔调高声说道。

“天天!不要哭泣!青春的道路上总是布满荆棘与失败!这次的挫折,正是为了让我们明年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进行更加严酷的修行!今天先倒立走回家,然后做三百个伏地挺身!如果完不成,就罚自己做五百个仰臥起坐!这就是青春的誓言啊!”

这惊人的训练量宣言,让天天的父母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悲伤都被冲淡了几分,只剩下哭笑不得的汗顏。

听到铃鐺声想起,天天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通红的眼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面麻和雏田。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小李,八云,谢谢你们送我回来————我没事的,就是有点不甘心。你们也累了好几天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鞍马八云见状,知道天天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也看到了新来的客人。

她温婉地对天天父母微微躬身:“伯父伯母,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天天,好好养伤,明天我再来看你。”

八云走到了门口,正好和推门进来的面麻、雏田擦肩而过。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面麻脸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颤动了一下。

那个少年————

他身上的气息————

八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捏著画板的边缘。

那个气息,让她想起了一个人。

不,不是人。

是一个名叫“伊度”的怪物。

那个从她心底诞生、曾经害死她父母的怪物!

但只是一瞬。

面麻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八云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也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哦!这就是青春啊!告別也是为了下一次更热血的重逢!”小李再次嗷嗷叫了一声,当真就在店铺里一个利落的倒立,双手稳稳撑地。

“那么,天天,伯父伯母,我先走了!明天见!”然后,他就这样保持著倒立的姿势,用一种惊人的平衡性和速度,“走”出了忍具店,引得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

天天父母目送著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真诚的年轻人离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女儿队友的感激,也有对考试结果的惋惜。

他们这才注意到面麻和雏田,连忙换上营业性的笑容:“啊,欢迎光临。两位客人,请问需要些什么苦无、手里剑、还是起爆符我们店最近新进了一批查克拉传导性能优良的特质千本————”

面麻的目光从店门口收回,落在了柜檯后眼眶红红、强打精神的天天身上。

许多年前,他刚恢復一些力量的时候,“借”走了天天家价值超过一千五百万两的各类忍具,虽然后来,他將等价的钱財偷偷送回了这家店的地下仓库。

不过天天家忍具的质量確实很好,用得也很顺手,所以毕业后也经常来採购忍具,也算是常客了。

他扫了一眼天天受伤的腿,又想起刚刚离开的小李和八云。

李洛克的体术毋庸置疑,鞍马八云的血继限界更是潜力恐怖,甚至能干涉现实。

这样的小队,按理说实力並不弱,竟然在第二场就被淘汰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一届强队林立,而他们小队原本的核心日向寧次,早已跟隨父亲日向日差叛逃木叶,去了星之国。

失去了那位天才的白眼和冷静的团队指挥能力,补位的鞍马八云虽然幻术强大,但虚弱的身体是个短板,团队的磨合与战术也可能存在问题。

在死亡森林那种复杂环境下,遭遇强敌或被克制,导致失败也並不意外。

“我们先自己看看。”面麻对天天的父母笑了笑,示意不用著急。

他带著雏田在货架间慢慢瀏览,目光却不时飘向柜檯后的少女。

雏田也注意到了天天的低落,同为女性,又都是经歷过死亡森林那场残酷考试的下忍,她能理解那种拼尽全力却依然失败的苦涩。

她悄悄拉了拉麵麻的衣角,眼神中带著询问,似乎在问要不要安慰一下天天。

面麻微微摇头,他们並无交集,过去可能反而会让天天更尷尬。

当面麻和雏田买好了忍具,走出天天家的忍具店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而在距离面麻几条街外,一座用来招待外宾的庭院內,宇智波止水正在书房里听取著香、我爱罗等人关於第二场考试的匯报。

“好了,先去好好休息吧,第三场考试不管是抽籤到哪支队伍,可都是强敌吶。”止水对几人鼓舞道。

目送著六个年轻人离开后,止水嘆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捲轴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后,止水放下了手里的捲轴,轻声说道:“他们都走远了,出来吧。

黑暗中,一道人影渐渐浮现,正是独臂的青年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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