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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雎不甘,却只能下来。
脚踝上的银色锁链,刻满了魔纹,压制了她一身的神力。
她只能成为笼中鸟,掌中雀。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都到了如今地步,还是会被人随意伤害,肆意操控。
女子一步步走向轮椅,每一步都都仿佛踏在无形的荆棘上。
许惊澜眼皮,在感知到她的靠近时,似乎被无形的光线穿透。
他有些生涩地转动眼球,这个微小的动作对他来说,也是格外的陌生。
终于,他缓缓掀起了眼帘。
停机坪顶部是被镂空的山顶,太阳光此刻毫无保留洒下,盈满了室内。
一张足以令任何注视者忘记呼吸的面容,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视野中。
肌肤盛雪,眼似桃花潋滟,美得极具攻击性,毫无俗媚。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猝不及防地扇在他脸上,力道让他的头微微偏了过去。
许惊澜纤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抬手,精准地止住了身后属下立刻上前擒拿的动作。
“关博士,”他转回头,声音听不出波澜,“你治好了我的眼睛。这次,算了。”
他抬起眼,看到她气得发红的眼眶,里面水光潋滟,像是某种易碎的琉璃。
他仿佛第一次看到女人哭一样,看了许久,“下次,我可能会给你点教训。”
他顿了顿,还解释了一下:“很多年了,已经很少有人敢……”
“啪——”
另一边脸也给来了一下。
“天天板着张死人脸给谁看!”关雎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逼他仰视自己,怒火让她眼尾的桃花红更艳,“连生气都不会?看着就让人恶心!来啊!教训我啊!”
“老娘告诉你,你眼睛还要后续调理,你敢动我,我让你再当回瞎子!”她一字一句威胁。
宿鹩:妖皇当年修的是无情道,所以七情六欲淡薄。
去你的吧。
爱不会,生气总会吧!
关雎雎试探了这么多天,发现他竟然真的少有波动。
还许惊澜,改名叫死鱼眼吧!
第一次遇到这么难搞的男人,她直接换了个方向。
虽然这个方法可能会有点惨,但是再惨能惨得过被丢在外面自身自灭吗?
再说,她治好了他瞎了两千年的眼睛,再如何也该有点分量了。
她就是赌,赌他会不会因此低头。
许惊澜目光落在她愤怒的美眸上,又下滑落到她秀挺的鼻梁,最后落到她张张合合的朱唇。
然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她的眼底。
他看清了那里翻涌的不甘与气急败坏,也捕捉到了那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赌徒般的不安。
像一只虚张声势、试探着伸出爪子的小猫。
许惊澜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好。”他开口,声音平稳。
关雎雎怔住,揪着他衣领的手松了几分力。
好什么?
“你留下继续给我治疗眼睛,我不计较你们这次的行为。”
“关博士——”唐川痛苦在后面喊她,不希望她答应。
既然她捏着许惊澜眼睛的把柄,就自己走吧。
她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唐川没办法把话说完,就被许惊澜的人用迷药迷晕了。
关雎雎看向唐川被抬走的方向,只能不情不愿:“你最好这次说话算话。”
她留下了。
许惊澜没说话,而是淡笑看向她。
“笑得真难看!”她嫌弃撇了撇嘴。
许惊澜对她的评价不置可否,让人带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