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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她的话、家长的脸、学生的作业;我开始暴躁,老婆多说两句我就想吵架,连小外甥来家里玩,吵得我心烦都想赶他走;最严重的一次,我在课堂上突然走神,看着学生们的脸,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要不别干了?”老婆不止一次劝我,“咱不差这几千块钱,把身体熬垮了不值。”我总说“再等等”,可“等”到最后,等来的只有越来越重的黑眼圈,和越来越频繁的心悸。
其实早就该明白,一份工作如果只能带给你“钱少”和“心累”,那它就不是“谋生手段”,是“消耗品”。就像手里握着一块烫手的石头,你以为忍忍就能握住,结果只会被烫得皮开肉绽。
三、看不见的前途,不开心的日常:四个“不”凑齐了,就该走了
刚入职时,我还傻乎乎地问过她:“咱们机构有晋升通道吗?”她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好干,我看好你,以后让你当教学主管。”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天真——一个连“尊重”都学不会的领导,怎么可能给你“前途”?
这一年里,所谓的“教学主管”换了三个人,都是因为受不了她的脾气主动离职的。有个老师想优化课程体系,写了厚厚一份方案给她,她看都没看就扔在一边:“按我说的做就行,别瞎创新。”
没有前途,没有钱途,连“开心”都成了奢侈品。办公室里永远弥漫着低气压,老师们见面只点头,背后却互相提防;午休时没人聊天,都趴在桌上玩手机,像一群被榨干了力气的木偶;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他们——麻木,冷漠,对工作提不起一点兴趣。
上周同学聚会,以前的同事问我“现在怎么样”,我想了半天,只说“还行”。可看着他们聊“新项目”“新团队”时眼里的光,我突然觉得心酸——这一年,我除了学会“忍气吞声”,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离职的念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是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攒起来的,是无数句刺耳的话堆起来的,是无数次的不开心熬出来的。当一份工作同时满足“领导有问题”“挣不到钱”“没前途”“不开心”这四个“不”,那它就不是“工作”,是“牢笼”。
至于那些“需要别人天天解释”的人,其实是最无聊的。他们不是“关心你”,是想通过“追问”和“指责”,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你解释得越多,他们越得意,就像猫捉老鼠,你跑,他就追得越欢。
天亮时,我做了个决定。起床洗漱,换上干净的衣服,把早就写好的离职申请放进包里。走到门口时,老婆从背后抱住我:“想好了?”
“想好了。”我转身回抱她,“四个‘不’都凑齐了,再不走就傻了。”
推开家门,阳光正好。地铁站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奔赴自己的方向。我摸了摸兜里的离职申请,突然觉得浑身轻松——终于不用再看谁的脸色,不用再为不值得的人消耗自己,不用再在一个没有光的地方,假装自己“过得很好”。
其实人生哪有那么多“必须”,一份工作而已,不合适就换,不开心就走。毕竟,你的时间很贵,值得浪费在更值得的地方。至于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就让他们留在原地吧,我们往前走,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