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血池异动惊残梦 始祖血力破玄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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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古堡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柴崩裂的轻响。我和貂蝉挤在阁楼的小床上,粗麻床单蹭着皮肤有些发痒,窗外的月光透过菱形窗格,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光影,像谁在地上画了道复杂的符咒。貂蝉的呼吸渐渐匀实,我却睁着眼睛盯着房梁——红眼睛首领那句“让这故事多一个倾听者”像根刺,扎得人睡不着。

“你说,他们真的是该隐的后代?”我小声问,怕吵醒貂蝉。

黑暗里传来她模糊的呓语:“别想了……明天……再说……”

我苦笑一声,确实,折腾了大半夜,连输赢都没争出个结果,倒听了段横跨东西方的秘史。正迷迷糊糊要睡着,阁楼的木板突然“咯吱”响了一声,不是老鼠,是有人踩在楼梯上的重量。紧接着,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

“醒了吗?”是尖嗓子吸血鬼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出事了,跟我们来!”

我瞬间清醒,推醒貂蝉:“起来,好像不对劲。”

阁楼门被推开时,月光正照在尖嗓子脸上,他的脸色比白天白了三倍,嘴唇发乌,手指死死攥着门框,指节泛白:“血池……血池不对劲。”

“血池?”我拽着还在揉眼睛的貂蝉跟他往外跑,古堡的走廊像条蠕动的蛇,两侧的烛火忽明忽暗,平日里那些挂在墙上的油画,此刻画中人物的眼睛仿佛都在转动,死死盯着我们的背影。红眼睛首领和其他几个吸血鬼正站在通往地下室的石门旁,个个面色凝重,连最跳脱的小吸血鬼都抿着嘴,手里攥着桃木符——就是浮雕上道士贴的那种符咒。

“怎么回事?”我问。

首领没回头,只是指了指石门:“自己看。”

石门被推开一道缝,一股腥甜的气息立刻涌了出来,不是平日里闻到的生血味,更像陈年的酒坛被砸开,带着股醇厚的、令人心悸的躁动。我和貂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侧身挤进门缝的瞬间,我猛地停住脚步——

地下室中央的血池正在沸腾。

说是池,其实更像口巨大的石缸,比我在寺庙里见过的放生池还要大上一圈,平日里该是平静如镜的暗红色液体,此刻却像被投入了滚烫的烙铁,翻涌着丈高的血浪,池壁上刻的符咒正在剥落,金光与血红色的浪花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水浇在火炭上。更诡异的是,池中央隐约有个黑影在沉浮,看不清形状,却能感觉到一股极古老、极霸道的意志,正顺着飞溅的血珠往外扩散。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的声音有点发紧,下意识握紧了貂蝉的手。她的指尖冰凉,一直在微微发抖。

“你们睡着后没多久。”红眼睛首领的声音带着疲惫,他指着池边那些正在融化的符咒,“压制不住了。始祖的血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一直在冲击封印。”

“感应到什么?”

他忽然转头看我,眼神复杂:“不知道,但自从你们来了之后,这异动就没停过。”

我的心猛地一沉。难道和我们有关?可我们不过是两个误打误撞闯入的普通人……不对,红眼睛首领之前说过,我们身上有“同类的气息”,难道是指这个?

血浪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池壁的符咒剥落得更快了,有几滴血珠溅到我的裤腿上,没等我擦掉,就像活物似的渗了进去。就在这时,一股灼热的感觉从脚踝直冲头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炸开,顺着血管疯狂窜动,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你怎么了?”貂蝉扶住我,焦急地问。

红眼睛首领却死死盯着我的裤腿,忽然道:“你碰了始祖的血?”他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