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回到了徐王府,很多人对此就比较重视。
比如说刘伯温,忙完公事就跑来女婿家坐坐。
刚迈入七十大关呢,虽然有个神医的女婿,但是女婿好像只会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不擅长教人养生。徐达和邓愈也是一个样,都是死过一回的人,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才开始享福呢,还不想壮年而逝。朱雄英动作轻柔的蹦到了椅子上,看那脚尖落在椅面上的功力,就知道平时没少跑跳。
马寻反倒是觉得正常,小男孩要是能规矩的坐着,那才是少见。
更何况这也是个自小练功,一直在锻炼的小屁孩,没有飞檐走壁、上屋掀瓦就算不错了。
蓝氏看了看朱雄英,笑着问道,“真人,我这外孙练的不如驴儿吧?”
“差一些,皇长孙岁数小。”张三丰实话实说,没必要说漂亮话骗人,“驴儿性子稳,和他爹一样,皇长孙有些急躁。”
马寻稍微有点意外,我只看到了我儿子越来越皮。
但是仔细一想好像也对,我是情绪稳定的人,我儿子其实也是情绪比较稳定。
朱雄英比起朱元璋那肯定是情绪稳定了太多,但是和马家父子比起来的话,那就差了不少。蓝氏对此也心知肚明,“驴儿打小就乖,这倒是和他爹一样,到底是书香门第,和咱们这样的人家还是有些不同。”
张三丰认可无比,“驴儿很好,这般岁数的孩子贪玩。驴儿出身富贵,但是习练功夫从不偷懒,不要说富贵人家了,寻常人家的孩子也不见得有几个能比得上。”
马寻脸上的笑容顿时廉价起来,旁边的刘伯温和刘姝宁都与有荣焉。
驴儿就算是再不爱读书、再贪玩,也是有着不少的优点。
朱雄英又从椅子上蹦了下来,“老师父,我也挺厉害,和表叔一样厉害。”
张三丰看了眼马寻,你甥孙没事瞎叫人,看样子你是不打算管了?
张三丰拉住朱雄英,从小手开始捏,四肢捏完摸脑门。
其他人都耐心的等着,这是要掌握孩子的一些基本情况,然后进行针对性的调理、功课的安排。驴儿几个在张三丰回京的时候就完成这些体检,将朱雄英带到徐王府,自然也是惦记着这事。朱雄英笑嘻嘻的靠在张三丰身上,“老师父捏人不疼,舅爷爷戳脚底板就痒。”
“老师父戳我脚底板也痒,要忍着。”马祖佑不高兴的说道,“有些穴位,谁碰都疼,不是我爹不厉害。”
马祖佑偶尔嫌弃他亲爹,但是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不允许有人说他爹的坏话。
为这事,他也没少和朱元璋顶嘴,毕竟那个坐龙椅的人最喜欢说马寻的坏话,而且是当着孩子面也说。孩子们在茁壮成长,大家看到这一幕自然都觉得开心。
而到了年初还有一桩大事,那就是各地的藩王将要回京,哪怕现在只有三个藩王就藩,好歹也是有就藩的,规矩就得完善。
朱椟回到了京城,第一件事情是去奉先殿祭拜先祖。
朱标身穿冕冠、手捧大圭等在奉先殿前,而旁边是身穿小一号冕服的朱雄英,也捧着个圭。只是这孩子好像有点不安分,要不是朱标拽着,估计都跑了。
“二叔!”朱雄英那叫一个开心,“二叔!”
朱椟一本正经的板着脸,表情肃穆,差一点就破功了。
身穿小号朝服的马祖佑也一个劲在喊,“二哥!”
朱核还是表情肃穆,先去祭拜祖先,然后才能去偏殿叙亲谊。
刚到偏殿,马祖佑和朱雄英就跑到朱榛身边。
秦王殿下开心了,老五也不知道整天在得意个什么劲,天天吹嘘和雄英、驴儿关系好。
你现在看看,孩子们喜欢的到底是二叔(二哥),还是喜欢你这个小叔(小哥)。
朱标打量着朱椟,“到底是打过仗了,精气神不一样了。”
朱棣顿时骄傲了,去年他就随汤和去了趟甘肃,镇压了一些番民。
虽说只是小规模的,甚至就是一些小部落的叛乱,这可是真刀真枪的,和以前的练兵是两码事。要论起来的话,朱家子弟里头,他是仅次于朱文正,第二个上战场的。
马祖佑好奇了,“二哥,你打仗了?”
朱椟笑着问道,“你不问军报啊?我去了甘肃洮州,那边的西番降而复叛。我指挥千军万马杀过去,斩杀贼首、叛军数百人,那些部落又降了。”
马祖佑和朱雄英激动起来了,都觉得二哥(二叔)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