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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马毓了,就算是马祖佑那小子提起他爹,那都是鼻孔朝天的,自家老爹的医术就是最厉害的!马寻耐心说道,“我是神医不假,可是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马毓獗嘴,委屈巴巴,“我也想像爹一样救人!我听伯娘她们夸爹,我最高兴了。我也想被夸奖,学医就能救人!”
马寻没少夸奖孩子,但是救死扶伤带来的夸赞、感激,和平常夸奖孩子懂事、省心等等,那是两个概念。
看来是成就感方面的事情了,马毓这小丫头想的有点多啊。
刘姝宁连忙帮腔说道,“您这些年救了这么些人,鱼儿都看在眼里。”
观音奴肯定要帮女儿说话,“前两天诸多勋贵、官宦人家的子女接种牛痘,上上下下都对您感激万分,鱼儿因此更是向往。”
马寻仔细想了想,“鱼儿,学医是很苦、很枯燥的事情。”
马毓立刻拉踩了,“爹,我能安静看书,我不像哥。”
刘姝宁都不好说什么,大儿子就是那种屁股上长钉子的。
小时候是一读书就犯困,现在犯困的情况好一点了,但是一坐着读书就扭来扭去、浑身不自在,到了校场那叫一个生龙活虎。
马寻觉得有道理,“好像是啊,你这一点比你哥强,比你俩弟弟也强。”
马祖麟和马祖信现在岁数小、没开蒙,说他们不爱读书、学渣,那就是妄下定论了。毕竞还只是穿开裆裤的年龄,哪能瞎说呢。
但是那俩孩子也好动啊,最主要的是他俩从来不主动来书房玩耍。
不是不许他们来、怕他们捣乱,是真的不愿意来。
刘姝宁看着马寻的脸色,小心说道,“鱼儿有耐心、坐的住,而且咱家女儿仔细、细心。”“这倒是学医的好性子。”马寻还是发愁,“我不是不愿意教鱼儿,只是医术这东西得钻研。”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最主要的是马寻知道自己的医术是什么样,他甚至怀疑自己能教闺女什么。
包括朱棣那小子学医,马寻也只是定了一些方向,到现在都不敢教开方抓药的本事。
哪怕马寻时常和太医院的人交流,也努力的自学,可是他更多的还是偏理论啊。
观音奴眼前一亮,颇为激动,“女子能学医?”
“废话,谁说女子不能学医?”“晋有鲍姑出身名门,擅长以红脚艾施灸治疗赘瘤、疣疾,首创隔姜灸等改良技术,民间尊称“鲍仙姑’。”
这个鲍仙姑的丈夫就是葛洪。
马寻继续说道,“西汉有义妁,青史之上巾帼医家第一人。宋有张小娘子,仁宗赐名、最拿手的就是疮疡病症。”
想了想,马寻又举了个例子,“还有淳于衍,本该是女神医,非要卷入朝堂争斗,好好的“女中扁鹊’失了医德遭人唾弃。”
淳于衍擅长妇产科,但是为了巴结霍光的妻子下药毒死了“故剑情深’、“南园遗爱’的许平君。听到马寻这么说,刘姝宁和观音奴自然振奋。
别管这些女郎中做了些什么事情,她们的医术是得了马寻的认可,这也都是在青史之中留名的神医。民间现在自然也有一些女郎中,但是现如今的情形是马家的家学能不能教马毓。
刘姝宁颇为振奋,更有期待,“夫君,您真的愿意教鱼儿?”
观音奴紧张的看着马寻,家学这东西说起来高深,有些时候也特别复杂。
马家的情况看似是“传男不传女’,这放在其他一些高门大户的也常见。
不是说姓氏是“马’就可以学家学,嫡庶说不定就有区别,不传女子家学更是司空见惯。
低头看了眼眼巴巴的女儿,马寻点头,“教啊,只是咱家女儿要学,那得好好学。”
马毓开心无比,“爹,我读书最用功!我认得的字比哥都多,我的字也好看!”
马寻也好、刘姝宁也罢,没有不高兴。
马毓说的是实话,承认一些事实没什么难度。
马寻低头看着宝贝女儿,“丫头,你想学什么?你爹擅长治瘟疫、擅长急救外科,擅长妇产科、擅长调理。”
这算是自吹自擂,可是其他人听着都不觉得有问题。
刘姝宁补充着说道,“还有养生、慢性病。”
观音奴也立刻叮嘱着马毓,“闺女,你爹更擅长断生死、看诊,还擅长研究医理、药性,这些也都能学刘姝宁笑着对观音奴说道,“夫君有耐心,会慢慢教,咱们先让鱼儿找一门她喜欢的。”
观音奴觉得有道理,毕竟鱼儿再聪明,显然也不如她爹。
如同马寻那样全能的郎中,才能被称为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