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徐允恭等人出发了,兴高采烈的去接明心、去迎至宝。
马寻则是一个劲的在琢磨,别看他现在是徐国公,师兄也还俗了,但是以他的一些判断,这个徐国公的身份对明心也没多大用处。
该不给的时候就不给,明心才不管什么徐国公,那家伙以前都不会疼惜师弟,一直以师父的衣钵传人自居。
就这情况,最好的指骨舍利能给送过来才是怪事。
好事,虽然这是一个头疼的事情,别看马寻牢骚不少,但是他知道这些事情在如今这年代是好事。不要说如今这年代了,几百年后也是一样,舍利、肉神佛等等一旦出现就是盛事。
发愁归发愁,马寻和刘姝宁也在仔细盘算着舍利该怎么分。
看起来人缘太好也不全是好事,现如今就有点自寻烦恼的意思了。
还是继续上朝吧,这可是大事,现在就得风雨无阻。
打起精神的马寻在整个早朝期间一言不发,朱标也知情识趣的不会主动去点马寻的名字。
单就这一点来说,马寻就觉得朱标以后当皇帝肯定比朱元璋强。
因为他那个姐夫见不得别人好、喜欢看人出丑,动不动就在早朝时问“徐国公,你有何意?’我有何意?
我的意思是你别问我,实在是想要知道我的意见,等我回去仔细琢磨琢磨,然后再说意见!临近下朝,朱标说道,“韩国公、魏国公、徐国公,下朝后去文华殿议事。”
马寻连忙出班,“臣遵旨。”
又是太子带着三巨头去议事,大家也都没意见,现在留守京城的重臣之中,就是以这三人为首。甚至就算是皇帝在京城处理正事,这三人也都是中流砥柱一般的作用。
到了文华殿,朱标开门见山的说道,“大约十日之前,南洋的船队已经靠岸,已到泉州。”李善长先打起精神了,“殿下,此次出海,水师获利颇丰?”
朱标笑着点头,“虽还没有全部清点结束,不过已有数百棵木材交去福州船厂,尚且有些粮食等入广州、福建粮仓。”
木材可是好东西,尤其是从东南亚等地带回来的木材,基本上都是名贵木材。
除了是造一些豪华的家具等等,更多的是用作造船。
明朝现在有三座船厂处在热火朝天的生产之中,南边的福州船厂,北边的登州卫也在造船,还有一个就是应天府的龙江船厂了。
福州船厂主要负责造海船海贸,登州的船负责朝着辽东运送辎重以及补充东瀛那边的船只。龙江船厂的任务更重,因为其他地方也需要用船,还要随时给南北两大船厂做一些补充、支援。朱标继续笑着说道,“黄金白银加起来,说是有二十余万两,尚且还有些香料、宝石等。”李善长看向马寻,语气全都是佩服,“先前徐国公说泉州港一年赋税百万贯,我只当是笑谈。现如今再看,还是少了。”
马寻笑着谦虚,“都是陈年旧事,南北宋之时的事情,和如今情形也不同。”
那时候海贸更加繁荣,而如今则是刚刚起步,还是有些差距。
朱标笑着开口,“这可不是陈年旧事,是关乎着我朝财赋之大事。”
李善长跟着说道,“早年咱们处处钱不够花,如今从东瀛、南洋每年大致能送回来百万两白银,何其阔绰!”
这话其他人说可能是夸大,但是李善长来说就显得令人信服了。
这就是朱元璋打江山时期的大管家,也幸亏他能力出众,所以在前些年南征北战的时候才会粮草、饷银够用。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善长才更加深刻的理解一百万两白银的巨大作用。
朱标非常认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百万两白银看似多,真要用起来也不够花。”
李善长心情就很好,“殿下此言差矣,没有这百万两白银,该做的事情还得做。有了这百万两白银,咱们能做更多的事!”
“各部衙门都惦记着这笔钱,还有索赃的那些钱粮。”朱标看向李善长说道,“我也惦记着,想要兴修水利。”
李善长忙不迭的说道,“殿下深谋远虑,兴修水利是农之根本,臣自然赞同。”
虽然李善长习惯性的将一文钱掰成两半花,有些时候对预算卡的也极为严格。
不过这人确实知道那些事情是大事,不会因为政见或者嫉妒等原因耽误。
嫉妒贤能也好、小心眼记仇也罢,那都是手段,要紧的政事该处理就处理,李善长也算是两不耽误。一个人的能力强到了这个份上也是让人无语,让两件看似矛盾的事情居然还能同时进行着。朱标看向李善长问道,“韩国公,现在关乎着的是海贸、是商贾之事。”
朱标进一步说道,“第一次出海的情形大家也知晓,是徐国公便宜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