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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这类事情彼彼皆是,比如说朱厚照就是这类典型,他的八虎一门心思只是想要讨好,一个劲的让他玩游戏、越玩越荒唐。
看着孩子们开始握笔学着写字,马寻也稍微看了看。
马祖佑抬头看了眼亲爹,然后继续奋笔疾书。
果然是亲儿子,字写的很大。
不过马寻也没打算说什么,刚学写字呢,都是一个样。
完美忙完公务的马寻一溜烟的回家,“鱼儿!”
坐在门口的马毓开心了,“爹,我去和娘说一声。”
马寻顿时骄傲起来了,他的儿女都不错,要出门都知道和家里人打招呼。
包括马祖佑也是一样,哪怕溜去隔壁常家,那也是先和家里人打招呼,不存在一声不吭就跑过去的。“爹,我舅舅生宝宝了。”马毓坐在驴背上,开心的叽叽喳喳,“我又当姐姐了。”
马寻笑着开玩笑,“还没生,只是有了。年底才能看到呢,到时候咱们去送礼。”
金刚奴的存在感很低,但是好歹也是比较富贵,基本上就是得个虚衔在京里养着。
马毓继续说道,“我娘想改名字,我舅舅也想改名字。”
马寻嘿嘿直笑,观音奴想要改名字可以理解,要改为汉名也正常。
很多游牧民族的一旦汉化,都会取个汉名。
但是观音奴的情况稍微有些特殊,她的生父、祖先是伯也台部,她家这一支都用蒙古名。
而他们的养父察罕帖木儿是乃蛮人,汉姓则是李。
偏偏扩廓帖木儿的汉名,那是“王保保’。
马毓就说道,“我娘想姓王,要不然姓李。”
观音奴有这样的想法更加正常,因为她小时候确实是跟着舅舅生活。说是舅舅,更是养父。“还不如让你娘姓赵。”马寻随口说道,“你娘要是姓赵了,你爹晚上睡觉鼻子里都冒泡。”马毓小小的脑袋里全是大大的迷惑,“爹,你感冒了啊?”
“你不懂。”马寻笑着开玩笑,“早些年啊,我在外头瞎跑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姓赵的女子,古灵精怪、秀外慧中、机智多谋,那叫一个完美,我就想着天底下谁能配得上她。”
马毓催促问道,“那她怎么没许给你啊?”
马寻就继续吐槽,“她看上了一个闷葫芦,性子软,有些时候又没个英雄气慨。这人吧,好相处,心胸比较大,但是担不起大责任。”
旁边的何大抓头了,让国舅爷念念不忘的那女子肯定是伤了他的心,要不然国舅爷怎么就学那女子夫君的性格?
自家国舅爷的性子,可不就是当不起领袖、宽厚大度,甚至有些软弱么。
马毓忽然想起来大事,“爹,你要是娶了她,就没有我和哥哥了。我们现在不想她,我们家最好!”马寻开心了,连忙夸奖,“对喽,咱们家最好,这样子就是最完美的!还是你聪明,不象你哥要是知道这,肯定得惦记着去找那人瞧瞧看是什么模样。”
闷不吭声跟着的何大觉得自家那位小公爷,确实有可能好奇心旺盛打算去找一找。
这要是传到了秦王殿下等人的耳朵里就不用想了,先去找到那女子再说,徜若那女子守寡了最好,没守募也可以和离啊。
到那时候帝后都有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竞能让马寻惦记着的人可不多。
怪不得自家国舅爷当初二十了还是子然一身,原来是早就心里有人了。
马寻可不知道有些人就会瞎想,他就是在逗闺女呢。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在意,反正我事后不承认就行。
外头对我的误解多着呢,蓝玉、李文忠这几个到现在都认为我会夜观天象,解释后他们还只当我是谦虚被误解的多了,也就麻木了,不在乎多一点误解。
到了学校,马寻自然不需要热情的陈之栋来陪同。
带着闺女在木匠的指导下认识了凸型方榫、圆榫、双层凸榫、燕尾榫以及企口榫等等结构之外。也知道这些榫卯也分为面与面、点结构或者构建组合等等一系列区别。
马毓忽然想到了大事,“爹,咱家椅子用的这个。”
马寻顿时点头,昨天拆的椅子还有一条没有装回去,“鱼儿,这是怎么说的?”
“抱肩榫。”马毓立刻说道,“我们没了牙条。”
孩子还是聪明的,认真而专注的在学一些感兴趣的东西,总是有些进步。
看到女儿这么厉害,马寻就觉得欣慰了。
不就是椅子么,继续拆,只要丫头有进步,这都是值得的!
只是马寻也有些紧迫感,外头都说我是工匠,不能老是没法子将家具拆了装不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