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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谁？他们从哪里来？他们要干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

“诸位大人，你们知道吗？”

没有人回答。

“本驸马不知道，所以本驸马要查。”魏叔玉朝李世民拱手，“陛下，臣请继续清查，直到长安城内再无一个黑户为止。”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

“准。”

……

早朝散后，魏叔玉刚走出太极殿，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程咬金讪讪开口：

“魏贤侄，老程有话跟你说。”

魏叔玉看了看周围，低声道：“程伯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公主府吧？”

“去什么公主府，就在这儿说。”

程咬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拉到角落里，“老程问你，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什么话？”

“就是那个……交罚金、补文牒，事儿就揭过去？”

魏叔玉点点头：“算数。”

“那好。”程咬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塞到他手里。

“这是老程家交的罚金。三百二十贯，一个子儿不少。文牒也在办了，三天之内补齐。”

魏叔玉看了看那张纸，是钱庄的飞钱票据，金额确实一分不差。

“程伯伯，您这是……”

“老程想明白了。”

程咬金挠了挠脑袋，“你说的那些话，老程回去琢磨了一宿。黑户胡杂确实是个隐患，老程虽然是个粗人，但道理还是懂的。”

他拍拍魏叔玉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拍趴下。

“魏贤侄，老程信你。你做的事，从来不会让大唐吃亏。老程虽然心疼那几百贯，要是能用几百贯换来长安的安稳，值了！”

魏叔玉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程伯伯，谢谢您。”

“谢什么谢。”程咬金摆摆手，“赶紧去办你的事。”

“程伯伯放心。”

程咬金刚走，尉迟恭又来了。

他比程咬金直接得多，见面就把一张飞票拍在魏叔玉手里。

“三百贯。那些胡姬，已经送去官府补文牒。”

魏叔玉愣了一下：“尉迟伯伯，您这是……”

“老夫想了一夜。”尉迟恭的脸色不太好，但语气却很认真。

“魏贤侄说得对。那些胡杂要是造反，老子家里那几十口子，第一个遭殃。三百贯买个平安，值了。”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魏叔玉，老夫虽然交了钱，但老夫心里还是有气。”

魏叔玉脸上抽了抽，老杀才明显想蹭一顿饭嘛。

“尉迟伯伯的气，叔玉记下啦。等忙完这阵子，叔玉请您喝酒赔罪。”

“喝什么酒，老夫要喝换血续命汤。”

魏叔玉哭笑不得：“尉迟伯伯，那汤不是随便喝的。得先调理身体，让太医署的人看看——”

“行了行了，老夫知道。”尉迟恭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接下来，李靖、侯君集、秦琼、李孝恭、李道宗、李德奖……一个接一个地派人送来了罚金和文牒清单。

魏叔玉站在太极殿外的廊檐下，手里攥着一沓飞票，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们都是跟着便宜岳父，打天下的功臣。他们或许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骨子里，都还是大唐的脊梁。

只要有大唐武勋支持，那些魑魅魍魉又算得了什么！

等候许久的李义府走过来，“驸马爷，您是回公主府，还是回御史台？”

“先回御史台。本驸马要好好考核下御史台的御史，不及格的全部清除出御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