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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人结账完毕,快步离开了酒店。
“要我帮你拿着吗?”
走在路上,白绵拎着这一大包东西,林显福有些看不下去地提议道。
“唔,不要啦。”白绵紧了紧手里的袋子,低声说道:“我来就好了……其实也不重。”
“好吧。”既然如此,林显福也没有强硬的追问下去,只是说道:“如果感觉手酸了就和我说哦。”
“嗯,我会的。”
白绵看向他,甜甜地一笑。
就在林显福与白绵两人跨年结束,准备回去的时候。
另一边,也有奇怪的事情正在发生……
——
(徐北魁视角)
早晨,7:28。
不知为何。
我从元旦的清晨醒来时,睁开眼第一时间见到的是被安置在地上的散乱床铺。
墙边的窗户被打开了,一股温暖的微风透窗而入,吹拂在我的脸上。
但在暖风的吹拂之下,我身体内的血液却仿佛凝固一般,僵硬、冰冷。
因为,我猛然意识到,眼前出现的,就是我的床。
“怎么回事?它怎么会被就这样丢在地面……”
大脑还没彻底清醒,我喃喃自语地愣了好几秒后,才猛然反应过来,并不是床铺被人为的搁置在地。
而是我自已的角度,出了问题。
“嗤啦——!”
意识稍一放松,我的身体失去粘力,与天花板紧贴在一起的后背与四肢应声落下,朝着底下的床铺摔了下去。
身处在半空之中,我镇定地让身体在空中翻转,旋即面朝天花板,舒展出手臂压低中指与环指。
刹那间,一道奶白色的细小蛛丝,从我的手腕处喷射而出,精准的粘在了天花板上。
在这股蛛丝的弹力作用下,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停止了一瞬间,消去了动能后,恢复了下落的趋势,无声无息地仰倒在了柔软且熟悉的床上。
随着我对能力的熟练,办到这样的事情已经十分轻松。
这些蛛丝的使用技艺,已经化为了我的本能,对我来说,就相当于是多出无数条任我驱使的手臂。
我倒在床上,以大字型展开四肢,双眸呆呆地看着从天花板垂落、正在缓慢溶解的蛛丝,满脑子都是疑虑。
此时所处的这个地方,确实是自已的房间没错。
但除此之外的记忆,我尝试着回想,却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难以聚集起注意力,锚定某段记忆。
“我…我还记得……”
我并没放弃,皱紧眉头,躺在床上全神贯注地进行回想。
朦朦胧胧之间,我记得昨晚凌晨时分。
跨年的时间刚过,我与回到了伦敦的维莎远程视频,在一片互道晚安中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