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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开天斧要他承担的。

不是“为何而战”，而是——

**“为战，你愿付何代价？”**

张道玄的神魂虚影，在洪流中缓缓抬起头。

他直视那些哀嚎的冤魂，直视那些崩塌的世界，直视开天斧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斧刃。

然后，他开口。

一字一顿。

“若需以杀止杀——”

“我便杀尽该杀之人。”

“若需以血开路——”

“我便流尽我血，以及挡我者之血。”

“若需背负万世骂名——”

“那便背着。”

“我张道玄，从来不是什么圣人。”

“我只求——”

“问心无愧。”

话音落下。

洪流，停了。

虚空中那些破碎的影像，缓缓黯淡、消散。

开天斧的斧身，剧烈震颤起来，发出阵阵龙吟般的清啸！

那暗金色的斧身上，日月星辰图案骤然亮起，山川社稷虚影流转不息，神魔万灵仿佛活了过来，齐齐仰天长啸！

下一刻——

开天斧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斩向张道玄！

不是攻击。

是认主。

斧刃在触及他眉心的瞬间，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印记，烙印在他额前，随即隐入皮肤之下，消失不见。

一股开天辟地、斩断一切的意志，如狂潮般涌入他体内！

玄黄珠与混沌钟同时飞出，悬浮在他头顶，垂落亿万道紫金与混沌光芒，三件圣物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交融、共鸣！

张道玄的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神王中期……神王后期……神王巅峰！

若非他强行压制，甚至可能一举冲破神帝门槛！

而就在此时——

“轰隆！！！”

整个虚空空间剧烈震荡！

一道恐怖的、充斥着暴怒与杀意的意志，如天崩地裂般降临！

“小贼——！！！”

“敢盗朕之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