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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芈慈关上房门，紧紧的盯着刘十九的双眸，一字一顿道。“但您有这份勇气，和这个能力。”

“芈伯伯，水神教在淮南早已根深蒂固，短时间我怕是也改变不了什么？”

刘十九并未露出意外之色，他早就看出芈慈并不是因为信奉水神才行善，而是借用水神的名义在行善。

因此也没藏着掖着，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有些人天性善良，有些人本性便恶，但我相信更多人的善恶观念是受他人影响。”

刘十九顿了顿，沉声道。“大部分水神教徒的好坏取决于水神的指引的方向，我会让这方向如您所愿。”

“使者，有您这句话，老朽死而无憾。”芈慈瞬间红了眼眶，紧紧握住刘十九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

半晌后，他才稳定了心神，喃喃道。“使者，老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求使者……”

“芈伯伯，月儿您就放心吧。”刘十九并未让芈慈说出请求，抢先道。“我会拿他当我亲妹妹一般看待。”

“亲妹妹……”芈慈呢喃一声，看出刘十九眼中的坚持，于是点头道。“好，亲妹妹也好，如此老朽就放心了。”

……

辞别芈慈，刘十九找来澹台破晓，交代完城内事宜，便准备出城去见仙清柠。

他知道仙清柠和仙暮雪始终有联系，他现在急需了解圣城的动向。

若是仙锦城没有动用隐藏的力量，那他就被动了。

没有仙锦城的牵制，淮南王会不遗余力的对付他。

“王爷……”见刘十九要走，巴图略微犹豫，附耳悄声道。“有人看到芈风昨晚离开了城主府。”

“他去哪儿了知道吗？”刘十九眉头微蹙，眯起双眼。

“我们的人没跟上。”巴图顿了顿，沉吟道。“按照方向看，和您今天去的是一个方向，具体见了谁只能问他了。”

“和我一个方向？”刘十九惊呼出声。“你的意思是说他昨晚见了芈慈？”

“王爷，俺知道您对那老头十分尊敬，也欣赏芈风的才情。”巴图急切道。“但您不得不防，半夜偷摸做的事，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

刘十九背手踱步半晌，回身问道。“你认为会是什么事？”

“还不好说，反正肯定不是奸情。”

“这还用你说。”刘十九白了巴图一眼。

“王爷，要想知道最好是将他们抓来审问，一问便知。”巴图嘟囔道。

“俺本来想等您出城后在先斩后奏，可破晓这个榆木疙瘩非不同意。”巴图无奈的摊了摊手，试探性问道。

“要不您假装出城，俺假造先斩后奏，将他们抓来……”

“不行。”刘十九果断摆手。“无论是什么事，都不能伤害芈慈，不说芈慈的为人值得我们钦佩，就是为了淮东大局，也不能动他。”

“至于芈风……”刘十九沉吟道。“我是欣赏他的体面，但前提他是一个要体面的人。”

“加派人手盯紧他，我速去速回，没有证据，不得打草惊蛇。”